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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一傍晚,極限健身房。
打烊前的離峰時段,團課教室內的燈光已經熄滅。薛玫瑩獨自站在角落的拉伸區,修長柔軟的雙腿正搭在壓腿桿上,做著例行的產後修復與核心流動拉伸。
因為週末剛在婚床上與古諺凡久違地溫存過,她今天穿了一件高領的黑色挖背運動背心,試圖遮擋住脖頸上殘留的痕跡。然而,長年練瑜伽所勾勒出的曼妙身段,依舊在貼身高腰褲的包裹下,隨著拉伸的動作呈現出驚心動魄的渾圓弧度。
「喀噠。」
身後的玻璃門被一把推開。
郭佑平沉著臉走了進來。今天他沒有穿那件緊繃的黑色教練短袖,只穿了一件黑色的挖背工字背心。大片古銅色的精壯肌膚在拉伸區幽暗的應急燈下,泛著一股冷冽且危險的光澤。他那雙平日裡清亮野性的黑眸,此時布滿了陰鷙的血絲,下頜線緊咬,牙根咬得發酸。
他大步流星地走過去,一絲猶豫都沒有,在玫瑩還沒反應過來之前,猛地伸出那隻布滿厚繭的大手,一把扣住了她纖細的手腕。
「佑平,你弄痛我了。」玫瑩沒有驚慌,只是微微挑了揚眉,收回了壓在桿上的長腿,美眸裡帶著一絲居高臨下的審視。
「痛?妳也知道痛?」
郭佑平沙啞著嗓音低吼道,高大結實的身軀往前逼近了一步,粗重的喘息噴灑在她白皙的鼻尖上,帶著濃烈的酸意與嫉妒:
「前天晚上,妳家客廳的燈亮了整整一晚。這棟公寓的隔音其實很好……但老子是幹健身的,我耳朵靈得很!我趴在牆上,聽到了妳房間裡主臥那張大床搖晃的聲音。薛玫瑩,妳前天晚上在他身下,是不是也叫得這麼浪?」
提到前晚的婚床纏綿,玫瑩的唇角非但沒有心虛,反而緩緩勾起了一抹極具誘惑且危險的女王笑。
她沒有掙脫手腕上的束縛,反而微微往前傾了傾身子,將自己飽滿、傲人的白嫩有些挑釁地貼上了他滾燙的胸膛。她抬起另一隻塗著裸色指甲油的指尖,不輕不重地在郭佑平緊繃的腹肌上劃著圈,吐字如蘭:
「佑平,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古諺凡是我的合法丈夫。我們結婚五年了,正宮要用他的合法權利,我身為妻子,為什麼不能配合他做?」
「妳——!」
這句無情且直白的話,像是一把尖刀,精準地扎進了郭佑平的心口。
他原本以為自己只是貪圖這個成熟人妻的肉體,以為自己只是在玩一場刺激的鄰居偷情遊戲。可此時此刻,聽著她用那種理所當然的語氣捍衛她和另一個男人的婚姻,看著她那雙清冷卻妖嬈的美眸,郭佑平的心口竟然泛起了一陣前所未有的、近乎窒息的絞痛。
那不只是肉體上的佔有欲。
他驚恐地發現,自己在這段見不得光的關係裡,竟然不知不覺地……對這個大他三歲、滿腹心機的薛姊姊動了真心。
他不只是想在黑暗裡幹她,他更恨不得把她從那個冷冰冰的古太太身分裡硬生生搶過來,讓她一輩子只能看著自己一個人。
「薛玫瑩,妳少在老子面前裝得這麼理智。」
郭佑平眼眶倏地紅了,眼底那股暴戾的野性在這一瞬間竟然化為了一種近乎脆弱的委屈。他猛地一使力,將她狠狠帶進自己的懷裡,大手死死扣著她的細腰,將頭埋在她茉莉香氣縈繞的頸窩裡,咬牙切齒地低吼:
「我管他是什麼正宮!總之從今天開始,只要老子在隔壁一天,妳就別想舒舒服服地當妳的古太太。妳這具身子……早晚會被我徹底餵飽到,再也裝不下別的男人!」
看著這隻因為吃醋而徹底卸下偽裝、暴露出滿腔真心的年下小狼狗,薛玫瑩依偎在他厚實的肩膀上,眼底的笑意非但沒有消失,反而越發濃郁。
這場圍繞著這面隔音牆的獵豔遊戲,看來這隻小狼狗,已經正式落入她這個頂級獵手最深陷阱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