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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保险推销员?”沃尔夫副校长转过身,目光如刀。
“是的,那个穿棕色西装的先生。我在等他……”
一切真相大白。
妮基跪在角落里,听到了这一切。羞耻感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她被一个路过的保险推销员骗了,不仅遭受了猥亵般的体罚,还被当成了傻瓜。
但更可怕的是,这并没有拯救她。
沃尔夫副校长送走了秘书,关上门。她转过身,看着跪在地上的妮基,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看好戏的丹妮萨和伊娃。
“既然是个误会,”沃尔夫副校长缓缓说道,声音平静得可怕,“那么,之前的‘惩罚’自然不算数。而且,你还犯了一个新的错误——对自己行为的后果撒谎,哪怕是无意的愚蠢,也是一种罪过。”
她走到柜子前,打开玻璃门。里面整齐地排列着几根不同粗细的藤条,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她精心挑选了一根最有韧性的。
“至于你们两个,”副校长瞥了一眼丹妮萨和伊娃,“既然来了,就留下做个见证。看看违反校规会有什么下场。”
时间回到几个小时前。
那是一堂噩梦般的几何课。黑板上画着一个巨大的三角形,上面标注着妮基看不懂的符号。帕维尔教授是个谢顶的男人,缺乏耐心。他点名让妮基上台解题。
“这个角度,阿尔法,等于多少?”他用沃尔塔瓦语问道。
妮基站在黑板前,手足无措。粉笔灰呛得她想咳嗽。台下传来了窃窃私语和压抑的笑声。
“我不明白……我听不懂。”妮基低声说。
“真是个笨蛋。”第一排的伊娃用只有周围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连话都不会说,还来这里干什么?”
“也许她在阿尔比昂只学会了怎么喝茶。”丹妮萨附和道,引起一阵哄笑。
帕维尔教授不耐烦地挥挥手让她下去,妮基低着头,满脸通红地走回座位。就在她坐下的那一瞬间,一股尖锐的剧痛从臀部传来。
“啊!”她惨叫着跳了起来。
椅子上被人放了一枚图钉。
那一刻,所有的委屈、愤怒、孤独和羞辱爆发了。妮基猛地转身,看到丹妮萨和伊娃正捂着嘴笑得花枝乱颤。理智断了线,妮基扑了上去。
那是纯粹的、发泄式的扭打。书本掉落一地,桌椅碰撞发出巨响。直到帕维尔教授怒吼着将她们分开,并写下了那封将妮基送往地狱的信。
现实的冷酷将回忆击碎。
沃尔夫副校长的办公室里,空气压抑得让人窒息。
“我不想听借口,弗林小姐。”副校长站在桌边,手里拿着那根藤条,轻轻地敲击着掌心,“你说你受过惩罚了?很好,但那不是学校的惩罚。那是你愚蠢的代价。现在,你要支付你违反纪律的代价。”
“趴到桌子上去。”
命令简单,却像千斤重担。妮基颤抖着站起来,在这个真正的权威面前,她连反抗的念头都不敢有。刚才那个“假校长”的猥琐如果是恶心的,那么现在的沃尔夫副校长则是恐怖的。因为她是规则的化身,她没有任何感情,只是在执行程序。
妮基趴在了那张宽大的橡木桌上。这一次,没有任何调戏的成分,只有冷冰冰的仪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