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作响。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两年前，她也是这样站在格雷先生面前，被剥夺所有辩解的权利。那一刻，她忽然明白：原来自己刚才对黛博拉做的一切，不过是可笑的模仿。

“因为你的傲慢，”格雷先生的声音不高，却像锤子砸在钉子上，“你也要受罚。现在，去墙角，面壁。”

简的腿像灌了铅。她低着头，一步步走到墙角，鼻尖几乎贴上冰冷的墙面。墙皮有些剥落，散发着潮湿的霉味。她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咚咚、咚咚，像战鼓。

身后，格雷先生的声音再次响起：“黛博拉，把椅子搬过来。”

简的指尖掐进掌心。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太熟悉了。

黛博拉的声音带着哭腔：“先生……”

“领带松了，衬衫扣子也没扣好。”格雷先生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厌恶，“你现在这个样子就是学校的耻辱，过来整理。”

简听见身后窸窸窣窣的声音，黛博拉手忙脚乱系领带，越急越乱。接着是格雷先生不耐烦的叹息：

“来到这所学校一年了，连领带都不会系？”

然后是那句她永生难忘的命令：

“过来，趴到我膝盖上。”

简的脊背绷得笔直。她听见黛博拉拖着步子的声音，像上刑场。接着是布料摩擦的声音，裙子被掀起，内裤被拉下。

“啪——！”

第一下落下时，简的肩膀猛地一颤。那声音太熟悉了，像烙印一样刻在她记忆深处。她几乎能感受到黛博拉的震惊、羞耻、还有那种突然被世界抛弃的空洞。

一下、两下、三下……

黛博拉的哭声越来越破碎，像被撕碎的纸。简死死咬住下唇，尝到一丝血腥味。她忽然意识到：刚才自己对黛博拉做的一切，现在正以十倍的力度还回来。

黛博拉被打得几乎站不稳，膝盖发软，像一滩烂泥。格雷先生却连呼吸都没乱一下。

“简，过来。”

简的腿像不属于自己。她转过身，看见黛博拉瘫坐在地上，裙子堆在腰间，臀部红得发紫，眼泪把脸上的粉底冲出一道一道白痕。那一刻，她忽然感到一阵莫名的愧疚——但更多的是恐惧，因为她知道，轮到自己了。

她走到格雷先生面前，闻到他身上熟悉的味道：羊毛西装、雪松古龙水、还有一丝淡淡的烟草味。两年前，她也是这样站在他面前，等待审判。

“趴下。”

简咬着牙，趴到那双结实的大腿上。裙子被掀起时，她听见黛博拉在角落里抽噎的声音。那声音像一把刀，扎进她最脆弱的地方——她知道黛博拉在看她笑话。

“啪！啪！啪！”

成年男子的力量完全不是少女可比。每一下都像铁锤砸在肉上，疼痛深得仿佛直达骨头。简的眼泪瞬间涌出来，却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她不能哭。她是女学生会主席，她不能在黛博拉面前哭。

但格雷先生显然不打算给她留面子。巴掌越来越重，越来越快，简终于崩溃，哭喊出声：“对不起，先生……我错了……”

“道歉没用。”格雷先生的声音冷得像冰，“你需要记住这个教训。”

热身结束后，他起身，从储物柜里取出那块可怕的木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