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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照顾自己、比季晓还让人不放心的——弟妹,对他俩组成的家庭简直不能更担心。
事实证明,季晓还算可以独立生活,但黎潮。
这姑娘真不能自理。
个子高高瘦瘦,手腕脚踝细得一折就断,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家务半点不会做。瞧模样冷冷淡淡,职场上恐怕不好相处,日常中意外地居然有点迷糊。他不止一次看见她撞上自家茶几桌角,也不止一次看见季晓丢下手上的活跑过去安慰她。就算茶几被换掉,她也能找到其他稀奇古怪的地方撞。
季晓就爱宠着老婆,把她当小孩哄。说着是挺好,可他自己性子就像小孩,结婚好几年的夫妻现在出门还被当做大学生情侣。
确实没什么不好。
他俩日子过得悠闲。
有车有房,感情和睦,工作轻松,财务自由。二人世界。
是赚不了大钱。
可日子轻松自在。
…季晓总能活得轻松自在。
不过黎潮不行。
他朋友的老婆…
「呜、哈啊……里、面,好…深…!!」
「有那么深吗?!」慌张的音色,「别哭呀。老婆!哪疼呀?对不起!」
「哈…嗯,不…呜……」
词不成句的凌乱。
…那晚一直在哭。
按理来说,旁听到朋友和妻子的房事现场应该尴尬,或者变态一点,出现生理反应。但席重亭当晚…与其说是无措或者被煽动…
…他听得眉头紧锁。
黎潮?
…那声音是黎潮?
他跟朋友的老婆是不熟。但差不多也知道她是什么类型。
和自家相爱的合法配偶上床,她从头哭到尾?
听着隔壁动静不像季晓在勉强她。
倒也不是特别明显、一下子就能听出问题的哭声。她就是哽咽。断断续续。喘息与呻吟间隙,呜咽细碎凌乱。
经验不足的恐怕要以为是叫床。
不过。
…算了,他没兴趣管。
季晓不是傻子,自己能解决。
要是俩人吵架了,席重亭高低得劝两句。可床上的事,单听见就不合适,何况听着也不像感情不和。他了解季晓,无关紧要的事常犯傻,真正重要的问题没有处理不好的。
后半夜,季晓似乎确实把自家媳妇哄好了。结束后重归寂静。他睡不着,干脆起床拿出手机继续办公,用备忘录记工作计划。记着记着,接近凌晨,隔壁窸窸窣窣,嘎吱轻响。而后轻得像猫科动物的脚步声逐渐远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