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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
“三个月了,”他充耳不闻,压着前端往里探,回荡刺耳,声音低沉,“你不想么?”
“不想!你,离我,远点!”你累得喘气,更多是生气,呼吸在发抖。“走开!”
“不想。”他笑了一下,声音更刺耳。你耻辱地咬紧牙关,盯着雪白沙发布负隅顽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他摸摸你的脸,仍然是怜惜的意味,解开腰带就要抵入。
触感炽热滑腻。
你一瞬间掉了眼泪。
透明液滴濡湿睫毛,滑过眼角,落进他的指尖,烙下泛凉的湿滑。
“……”
他压着火气退出——其实根本也就没进去,就这么保持在将交媾的距离,沉沉地盯着你看了半分钟。
你看着沙发布。他看着你。
气氛压抑沉默。
半分钟后他掐着你的脸抬起来,哑声逼问:“为什么?”
春天到了,温度适宜,他身上是一件休闲款长袖T恤,黑色,版型宽松,俯身时下摆垂落,搭在你的腰间。
“…酒的味道太重了。不想做。”
“这叫不想?○得就差○○了。”
“不想就是不想。”你抿唇说,“你可以去找别人。”
“?”
“…起来,我还没做完。”
“你那点事,什么时候做不行?”他生硬地按住你,眼睛又暗又沉,“黎潮,你什么意思?”
“离我远点。你听不懂话吗?”
“你有别人了是吧?”
“?”
“我说呢。○成这样不让碰。和谁?什么时候?几个人啊,一个人能喂饱你吗?”他冷笑起来,语调极其笃定,你被这荒谬绝伦的构陷惊呆了,睁大眼睛看着他,半句话也说不出。他明知道你没有。哪里有时间和空间?你不想纠缠,错开视线,他硬生生把你的脸掰回去。声调极其压抑。“说啊,几个人。”
“席重亭你有病。”
“我是有,你第一天知道吗?”他话音讥诮,“现在知道嫌弃了?不知道是谁半年前天天缠着我要。”
“……”
“几个人。”
“……”
“说话。”
“忘记了。”
“忘记了什么意思?几个人○过你都能忘?”
“太多了呗,记不住。”你冷冷地附和。
“哦。”他说,“什么姿势啊,您经验丰富,教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