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算了，就算到最后，还是对他抱有幻想。尤其是听见他为你攻击了那个人。一瞬间汹涌的情可怖地窜上来，像火焰烧尽了理智。落日灼红刀尖，鲜血涌而。那一瞬间你不仅忘了之前自己过的事，同他吵过的架，甚至连自己的存在都忘记了。你想的只有回去，回去，回去。回到他边。回到你的人边。——回到季晓边。

“不会被抓，真的。”他安，“不涉及机密，最多警示教育我一通。”

“等、”你有枕边人突然变成连环○人犯的惊悚，脑错，话音慌。“老公我们要踏踏实实过日，不能走歪门邪啊！”

真的太突然了！你大受震撼！声音一瞬间提了。“——不可以啊！会去的！”

…还是因为你。

“

是你让他们兄弟反目。

分，才放下心来。

你不主动不会有这档事。

可真要如此吗？他们两个，真的就。这样了吗？模模糊糊地你几乎理解了那段时间年长者劝你的话。当时你不明白他分明对你有意，怎么还能一直劝你们和好，不说怀疑，至少是十分困惑的，到现在易地而，才明白他的心情。此刻心情，恐怕比他还复杂些。

两难的德困境。

……真是一笔烂账。

虽然丈夫疑似跟靠山绝了。

至于回家之后的事，你没有细想。

“…但是这东西有那么好学吗…？我看他们电影里演的都很复杂…”你还是很担忧，转移话题。

“啊？”你。

是完全不沟通，还是有在沟通，只是瞒着你呢？不怎么说，大概不会再来了吧。

“不会，这不涉及机密的都很老旧。而且后台理员也不会查。”季晓说起去的话题异常老练，“本来我就想试一下，学了一段时间发现比想象中简单很多。”

他信任医生，你不信任。毕竟这家医院由那个人推荐，而医生还在替你就病因撒谎，你很难到信任对方。回家路上查到止痛药里确有助眠成分，才勉放下心去。正所谓一遭被蛇咬，你如今已到疑神疑鬼的程度，去医院途中认真想过搬回他老家，理意义实现远离，没有实施不是因为伤势未愈，是考虑到在浔州当地，好歹还算有个靠山。

你完全被情冲昏了脑。

你不在，他们反而才能无负担地朋友。

他们两个是很好的朋友。

“是的。”他若无其事切屏展示，“你看我在侵这个网站。”是一个官方网站！

你们认识的人里能把他捞来的就那一个。

刚回来那天他特别烦躁，问你怎么想的跟那个人发生关系。你一句话也说不。

怎么搞成这样啊。细想一下好想再自己一刀…如果能解决问题的话你会毫不犹豫拿起刀……

他发一声有微妙的，不像是笑的气音，说，“真没事，老婆，去了有人会捞我。”

也有复杂。

当时刚刚收到双生的橄榄枝，想着，这样就能和他断净了吧；才给那个人打了电话。是在丈夫，更多是自己，觉得事情走到这一步，就不会再期待同他和好，可以毫无幻想地走那个世界。

“……”你怔了一下。

你回来，不和哪个，他们之间都横亘一个你。

“在学习黑客。”他说。

……想到这里心情就有沮丧。

该怎么理呢？是你和对方的问题，这件事里季晓是被背叛的一方。你不回来的时候，他和那个人还可以保持朋友关系，你现在回来了，他们两个的关系只剩下隔阂。

三个人都知，

……还是你的问题大一。

“我觉得还可以？没想象中那么难。我本来就有基础。”他说，“掌握原理就还简单的。咱家设备差不多也到平了，一般的网站稍微功夫都能黑去。我给你找下○○○的——”

“嗯。”他。

可你又不能也不想离开。

“等一下。”你茫然起来，“是不是太突然了？而且这不是犯罪的吗？怎么就这么告诉我……一般不都是瞒住的吗…？？”

“不睡吗？”季晓问。“要不要去客厅？”

“警示教育也不太好吧！我们一家都是守法良民！！回是岸啊季晓！！”

“所以是开玩笑的老婆，被你发现了。”

“想看你工作。”你地说。“在什么啊？看起来好级。”

你没想到他能这么自然地提起来。

“稍等一下这个毫无疑问涉及机密了吧。”

……对这两个人都很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