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谷善收敛笑容，反握她的手，用脸蹭在她掌，撕下一张巾，帮她拭：“我很激您的恩情，所以才希望全世界的人都能像我一样痴迷地恋慕您。“

“可惜，没办法回到从前了，不是您，还是我。”灰谷善自嘲一笑，伸手拿过床柜上的红酒瓶，摇晃着。

他贴上她的腹，幽幽启。

“诺兰也好、联也好、泰坦也好……乃至往后所有从您肚里诞生的人，都会情不自禁喊您「妈妈」。但只有我是最特别的，是促使这一切发生的、唯独喊您「母亲」的、让您永生难忘的，最特别的那个。”

“于是在第二天，我在禅缚书上写下了她的名字，赐予我姓氏的、禅缚书创始者的、伟大的元帅的——您的名字。”

“这么说，您能明白我的告白么？您的小能像接纳任何男一样接纳我的么？”

疑问，自顾自说着。

可亲可怜的媚熨抚他指骨的每节，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切地邀请他禁地，小小的在远张阖，允许他作为儿以外的另一份充满它。

眸光聚焦回女人，她很生气，作为一个人生气，作为一个长官生气，作为养育他长大的母亲生气，用了十足的力气，以她的剩余不多的实力也足以有如此的威力。

“您说过只会有我一个孩，可是您看，您的明明还能怀、生，即便您以前的时候都会好措施，我还是没办法安心。如果没办法确保我是唯一，那么我愿意让全世界的和我一般需要您的民都成为您的孩。”

女人银发长披，如银河撒在床面，眉悲戚，洁白的贝齿隐约藏在红下，柔的皱纹让他吐息变，丰腴雪白的团一抖一抖地滴，到硕的肚上。

耳鸣笼罩大脑，随后是刻的疼痛，灰谷善的脸被打偏，受伤的那边面颊迅速显淤的掌印，疼得发，上的伤连接腮的痕，他现在左半张脸完全不能看。

他端详母亲逐渐凝固的神情，知她没办法理解，却耐心解释着。

“十四岁生日的那天晚上，我路过您的卧房，看见门里的男女在缠绵，而那个女人我从未见过的模样，小就如现在这般容纳着别人，从那天起我就在视她为我母亲的同时，也视她为我最渴望的女人。”

“啪——”

他用巾拂净灰谷禅的，丢弃一旁，捧住她消瘦的脸，无视她震颤的瞳孔，弱弱索吻。

灰谷禅默然张着，面对他的自白死寂长久，才喑哑：“我真后悔收养了你。”

“还记得您说过等我成人这天会陪我第一次喝酒的，明天我就满十八岁了，母亲，陪我喝一瓶？”

她当初会选择他，是因为从他的神中受了和她如一辙的冷漠和大，是值得她栽培的继承人，却没想到她悉心教诲之下，养了一个窥伺她的怪。

他瞳光下移，注意力落到她绵间的，那张小而甜的多么适合他吃。

掌托着她一半腴，手指要再力地耕楔……

“看来我的决定并没有错。”

她说：“回答我的问题。”

“没有酒杯，那就麻烦用母亲的小喂我喝吧。”他说着，开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