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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厅怎么样?”
“挺好的。”
窦伶本来下意识想说牛排做得没牛叔好吃,但想到稽隋良应该又会问那是谁,又会说很多话,便适时地停住话题,转头看向窗外。
她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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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六,窦伶罕见地选择出门。
“小姐,您要去哪里?”
“把我送到最近的列车站就好。”
公馆司机从后视镜看向窦伶,礼貌询问:“不用直接送您到目的地吗?现在地铁站人应该很多。”
“不用。”
“好的。”
司机说得没错,窦伶进站的时候正值晚高峰,空中列车在每一站都涌入许多刚下班的白领,身穿正装,脸上的疲惫同西服上的褶皱一样软榻无力。
六月中旬,天气渐热,即使车厢已经开了冷气,但在人挤人的车厢里,空气中仍旧充斥着躁动烦闷的情绪。
在市中心金华区工作的大多是普通人类,窦伶目光放空地观察着视线所及之处系于不同人胸口的领带,精神域在无意识向外界轻浅地漫开。
她听到角落里有人在吐槽:“我说,要求上班穿正装对于普通上班族来说无异于是在和上司玩儿办公室Play啊!西装堪比情趣套装,系领带和戴工牌是戴小狗项圈和牵引绳,不然根本无法解释如果不是抖M为什么要自愿上赶着到老板面前给自己找罪受!”
即使说话的人有意压低了声音,但周围还是有不少人听到,都发出隐忍的笑声。
系领带像戴小狗项圈……窦伶从窦月升那里听到过类似的比喻。那个时候她刚来哈特市和她同住不久,也是第一次见到她的男朋友陈海时。
即使在周末,窦伶也习惯按照生物钟起床,从卧室出来还没到客厅,就看见姑姑靠在开放式厨房的岛台,面前站了个陌生的男人。
她正在帮他系领带。
男人高出姑姑半个头,穿着浅蓝色的衬衫,双手撑在姑姑腰后的理石台面,他低声说着什么,边说边笑,头越低越下,最后凑到姑姑颈侧蹭动。窦伶注意到姑姑穿着条香槟色的绸缎吊带裙,后背裸露的皮肤上尤能看到暧昧的绯色痕迹。
听到动静,男人抬眼看过来,与站在门口的窦伶面面相觑。
“噢,起来了,不多睡会儿吗?”窦月升也看见窦伶,又回身把动作激烈仰头后退的男人重新扯回到面前,皱眉啧声道:“别动,都系歪了。”
也许是第一次见面的场景实在是不怎么体面,男人有些尴尬,又不敢忤逆窦月升的话,就原地保持着僵硬的姿势同窦伶打招呼,冷白的皮肤一路从脖颈红到太阳穴。
“啊……你就是小伶吧?初次见面,我是陈海时,是你姑姑的…男朋友。”在说最后一个词的时候,男人声音明显小了些,期间还垂眼去看窦月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