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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王褚飞。”李乐嫣用略带哀求的口吻对王褚飞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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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祈在寝舍里等王褚飞回来。
他把王褚飞的东西都收拾好了,然后坐在床边等。
他想好了。
等王褚飞回来,就跟他一起下山。
这破地方他也不想待了。什么出人头地,什么九年苦功,见鬼去吧。王褚飞走了,他一个人留在这儿有什么意思?每天看着那张空床,想着那些事,他能待下去?
所以他包袱都收拾好了,自己的东西也塞进去了,就等着王褚飞回来,两个人一起下山。
门开了。
王褚飞走进来,浑身是血,他身上的伤崩开了,把那件灰袍染得一片一片的深色,那只小兔子也被血打湿,变成深色,消失看不见了。
应祈跳起来:“你怎么样?伤口崩了?我看看——”
“不用。”王褚飞说。
应祈的手停在半空。
王褚飞低着头,一直看着地上。
应祈愣了一下,然后想起什么,把那个包袱拿过来,往他面前一递:“我把东西都收拾好了。咱俩一起走。”
王褚飞没动。
“我想好了,”应祈说,“咱俩一起走,下山去,天大地大,去哪儿不行?”
他说着说着,声音低下来,因为王褚飞始终没看他。
“……王褚飞?”
王褚飞抬起头,他看着应祈说,“我不要你。”
应祈愣住了,“什……什么?”
“都是你的错。”王褚飞手默默攥起拳头克制着情绪,“你走了,她才出的事。你不去看什么戏,她就不会被带走。”
应祈站在那里,手里还捧着那个包袱。
“我不想再看见你。”说完,王褚飞站起来,从应祈手里拿过那个包袱,转身往外走。
应祈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门开了,又关上了。
脚步声越来越远。
过了很久,应祈才动了一下。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刚才还捧着包袱的那只手,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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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褚飞走到山道上,他心里知道应祈不会跟上来。那句话够重了,应祈那个人,最怕的就是被人说“你的错”。他那张嘴一天到晚叭叭个不停,但心里比谁都软,比谁都容易受伤。
这句话能让他留在这儿。
王褚飞继续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