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通了，一切都顺了。

可无论是什么，她得到的都太过艰难——像宋清霁这送上门来的，不要白不要。

擒故纵。

“本是不是生得很？”

偏殿那晚，她在宋清霁上了三回。宋清霁被她压在下面，被她骑着，被她，被她叫床的声音了一耳朵。

“怪不得。”姜晏自言自语，指尖在铜镜上敲了两下。

她不信世上有人真的什么也不图，现在她心里那不安终于落了地。

那天北境军饷的事就是最好的例证。

间的着她的掌心，脉搏得又急又猛，时那一声极致克制的息她的颈窝里。

姜晏满意地了，她当然知答案，满京城谁不承认长公主姜晏是大楚国？从小到大，所有见过她的人都这么说。

别看宋清霁现在只是个六品小官，宋家三代帝师，清贵无匹，宋家小辈又只有宋清霁一个事的，她迟早坐上御史台最的位置。

原来宋清霁就是图她的人。

“有用”那一页上的人都是权贵，王公、尚书、边将，宋清霁的名字在“敌人”那一页。

姜晏对着铜镜转了一下脸。左脸，右脸，镜里的五官得夺目，眉峰微挑，尾上翘，鼻梁，形饱满。

畅，每一步都在姜晏的预判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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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史台是皇帝最锋利的刀，握着刀的人是自己的人，还有什么比这更稳当的？

怪不得偏殿里不推开，怪不得被打了两掌还替她善后，怪不得在朝堂上不避慊、不划清界限。

事后自己纡尊降贵地帮她用手来，哪个女人能抵挡这恩？更不用说书房那次还让她了来。

翠微愣了一瞬，然后低：“殿下天生丽质，京城无人能比。”

姜晏坐在铜镜前，翠微站在后帮她梳。

象牙梳从发到发尾，一遍又一遍。姜晏的发很密，又黑又亮，披散下来的时候不像大楚最恶名昭彰的长公主，倒像一个还没及笄的漂亮姑娘。

姜晏站起，走到书案前，拉开屉。里面放着一本密档，薄薄的册，写满了对她有用的人和没用的人。

现在她帮自己，不就是不好意思直接开嘛。

姜晏从懂事起就想往上爬，权力、钱财、地位，一切最好的都应该是她的才对。

以后朝堂上再有人敢弹劾公主府，不用等她开，宋清霁就会替她挡回去。

“翠微。”

宋清霁当然会上她，她是大楚最的长公主，谁会不她？宋清霁只是比别人更聪明，她用一更级的方式接近自己。

午后。

她越想越觉得合理，一铺天盖地的踏实满了腔，原来这些天困扰她的那些隐隐约约的不安、那说不清的烦躁，都是因为没想通这个简单的理。

既然宋清霁图她的人，那御史台就是她的了。

她拿起笔，把宋清霁的名字从“敌人”那一栏划掉。然后翻开新的一页，在抬写下四个字：可用之人。

“婢在。”

宋清霁虽然嘴，但骗不了人。

宋清霁没有，不但没推，的反应真实到她现在想起来还能觉到那度。

一个成年女人，如果不愿意，完全可以推开她。

那不是清，那本是她得不知该怎么开。

姜晏从前想破了脑袋也想不明白宋清霁到底为什么打不还手骂不还，还让着她。

她放下手，对着镜里的自己弯了一下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