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晏拿起那白玉簪，在指间转了一圈。簪尾端有一细痕，是昨晚掉在地上碰的。

宋清霁昨晚那样……说明什么？说明她确实本得不行。她趴在本下成那个样、被揪了发也没躲、把她送上云端不知多少回。

她咬着牙又往了一下，又淌来一稠的白浊，顺着指滴池里。她盯着那缕白浊在里化开的样，脑里忽然闪过昨晚的一个画面。

姜晏忽然坐直了。

翠微听见声扑簌，连忙捧着巾帕绕来。姜晏已经自己捞了一件袍披上了，背对着她束腰带。

她喝的是秋白，不是砒霜，那的反应是正常的，被伺候舒服了也是正常的，不需要大惊小怪。

“婢没有动过殿下的妆奁。”

“翠微，这簪你收的？”

但这簪现在是净的，不，比净更净，是被人用袖仔仔细细过的，连簪尖都没有一灰。

她还是长公主，宋清霁还是一个六品御史。这事没有任何附加条件，不代表任何承诺，不存在任何需要代的东西。宋清霁自己心里比谁都清楚这个分寸。

她靠在池上，让漫过肩膀。汽氤氲，她闭着一气，把这个画面回脑里。

太多了。她皱着眉，一边用手指往外引那些存着的浊，一边在心里把宋清霁从到脚骂了一遍。

宋清霁压在她上，埋在一一地，肩膀在发颤，低低地叫她“殿下”。

姜晏的手指停住了。

醒了这么久，脑终于转起来了。之前那些羞耻、恼怒、想把脸埋被里闷死的冲动，混在其他想法里消失了。

不对。本在想什么？

这要不是，那什么是？敬畏吗？朝堂上那些老东西也敬畏她，怎么不见他们在她床上？

她把簪放回去，指尖在枕边摸了一下。枕旁边那个位置，昨晚有人侧躺在这里。她记得自己八爪鱼一样缠过去，搭在人腰上，脸埋颈窝，那人僵了一瞬，然后放缓了呼让她靠着。

穿好衣服坐在妆奁前面的时候，翠微拿起梳要给她梳。姜晏没应，她的目光落在床那只托盘上。

这个人她。

至于那些她自己说的那些话——“快我”、“你动呀”——喝醉了不算数。

面上端得比太庙里的牌位还庄重，起这事来倒是一不客气。本让你你就，叫你用力你就用力，平时在朝堂上怎么不见你这么听话？

她站起来，从肩背落，滴在脚边的青石板上。

该想的不是这个。该想的是下一步，御史台。

那么御史台早晚的事。

宋清霁是她的人。不她自己愿不愿意承认，一个六品侍御史睡在她的床上，替她煮了醒酒汤，替她把簪一一净码回去。

“殿下，醒酒汤......”

?s i mi sh u w u .com

她想，等着，宋清霁会主动来的，本不需要动一手指。她比本急。

什么正经人，什么端方君，这么多，属的？

翠微低，她早猜到了。

然后她重新睁，把手指来，在里涮了涮。

姜晏看着铜镜里自己的脸，嘴角微微一抬。

托盘很整齐。凤钗、步摇、玳瑁梳，昨晚被打翻的东西，此刻一件一件端端正正地躺在丝绒上。苏没打结，白玉簪得净。

“不喝。”

。她轻轻了小腹，又一来。

她没有损失什么，不过就是酒后放纵了一回，放纵的对象恰好是个漂亮、好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