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大人？宋大人这是......不适？”

“本让她碰了，三回。第一回虽然是下了药，但本也帮她来了；第二回还是在本的书房，本先骑上去的。第三回......三回了，都是本先——”她把先字咬得很重，“她是不是觉得本的脸掉地上不用捡？”

“哦，那你先看，我不打扰你。”顾同僚把弹章放回去，端着茶杯走了。走到门又回看了宋清霁一，言又止地摇了摇，这家伙今天不对劲。

尺玉被她脸得不耐烦，猛地挣来，到床尾去洗脸。

尺玉爪的动作停了一瞬。如果猫会翻白，此刻已经翻了。

宋清霁放下笔，用双手住自己的额。

“尚未。”

一切都准时，没准时的是那个该来的人。

她把笔搁下了。

什么意思？都这样了也不知主动一？

极细的青血。

顾同僚喝了茶，顺手拿起她案一封弹章翻了翻：“弹劾左侍郎那个，你看过了没有？”

顾同僚显然看了剩下的三成，绕过去给自己倒茶，笑：“年轻人，少熬夜。我昨晚在府里跟老婆拌了几句嘴，气得我也没睡好，今早她给我煮了碗面，放了三青菜，气又消了。过日就是这样，吵吵好好的。”

值房的门开了。来的是顾同僚，四十来岁，御史台的老资格，一门看见宋清霁这副姿势就愣了一下。

门关上了。

“你说，本是不是对她太好了？”

“无碍，昨晚没睡好。”宋清霁把架端回来，至少端了个七成。

姜晏把尺玉捞怀里，靠在床顺猫，顺着顺着忽然住尺玉的腮帮。尺玉一愣，耳朵后压，发“唔咕咕咕”的质疑声。

“下次她来，”姜晏对着尺玉茸茸的后脑勺说，“你别挠她手了。挠脸。”

宋清霁没说话，只是微微了。

“呜啊？”

*

第三天早上起床，窗外斑鸠准时开嗓，尺玉准时蹲在枕边拿尾扫她脸。

宋清霁重新拿起笔，弹劾左侍郎。她着自己读去，读到第三行的时候，侍郎两个字变成了姜晏。

她才不会去找宋清霁，她丢不起那个人。

不对，那天晚上是她主动的。但她主动是一回事，宋清霁不主动是另一回事。她已经给过宋清霁机会了，宋清霁该顺着杆往上爬才对。

第一天她对自己说：御史台最近事多，折堆成山，宋清霁走不开，合理。第二天她对自己说：宋清霁此人最重礼数，酒后那晚的事她大概需要时间消化，也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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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咕。”

她闭，再睁开，又变回去了。读到第六行的时候，弹劾两个字变成了昨晚，旁边的批注变成了殿下。

姜晏等了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