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脸怎么了？”

亵透了，贴在肤上又冷又黏。被里全是一她从没在自己床上闻过的味。

“殿下刚才抖得好厉害。”

姜晏被她得尖晃，又被前那人狗似的叼住了，又咬又，受不住地夹了内，让她闷哼一声。

“......嘛？”姜晏正着呢，这宋清霁话这么多。

她把这三个片段在脑里快速过了一遍，慢慢捂住了脸，手指里漏来的肤得能摊。

宋清霁睁开，看到自己屋的房梁。心脏还在和梦里同一个频率。

每一下都噗嗤到了心，姜晏的变成带着哭腔的低。

“呜嗯...宋清霁......不行了...又、又到那里了......”

“宋清霁。”姜晏先开了。

她应着这个吻把腰上的动作加快。一次次到心最，姜晏呜咽着夹了她的腰，里的剧烈痉挛收缩，从心涌一大温的浇在上。

这个姿势让她能一面送一面低住姜晏的尖。在她嘴里成了小小一粒，她用尖不停地拨，同时腰下不停地把往送。

“......那、那怎么了。”

手撑在床上。

有些笨拙，嘴压得太用力了牙齿磕到了姜晏的上，但亲上去的瞬间两个人都没有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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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说、说什么啊？”

宋清霁没说来，她把要说的话吞了回去，然后低吻住了姜晏。

两个人的汗混在一起，呼叠着呼，贴着。姜晏的心透过肋骨传过来，快而，跟她的完全合不上拍，但两个人就这么贴着，抱着。

能不快吗？她梦见姜晏坐在书桌上让她跪在她间，梦见姜晏时的溅了一脸，梦见姜晏说“本又不是瞎的”。

姜晏在她怀里顿了一下，然后抬手在她后脑勺上轻轻拍了一掌，“宋清霁，你学会跟本贫嘴了。”

“红了。”

姜晏笑了一声，慢慢从她上下来，后背靠着她的，把她的手拉过来环在自己腰上，“你在御前奏事的时候，念弹章念到一半看本一，耳朵就红。你以为本坐得远看不见，本又不是瞎的。”

宋清霁低看她。两个人贴得太近了，呼叠着呼，脸和脸之间只有几寸的距离。姜晏的睫漉漉的，不知是汗还是刚才没透的东西，琥珀的睛里全是她的倒影。

宋清霁腰腹一颤，下腹有绷的快，堵在里的长一颤，的一接着一从端，全数了姜晏最。

......

“你那日在廊里躲什么。”

“臣没有贫嘴，”宋清霁说，“臣只是想说......”

“臣在。”

“殿下抖的时候很好看。”

巡更梆的一响把她惊醒。

每次的时候腰都在往前，把抵在心上让稠的白浆全留在里面。

“臣怕殿下看见臣的脸。”

“殿下。”宋清霁混地说，嘴贴着的边缘。

怎么会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