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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墨霖。"他叫他,声音低哑,带着酒气的温热喷在宫墨霖脸上。
"嗯。"
"你说你赎罪,"姬月涟盯着他空荡的眼眶,"你用什么赎?"
"你要我用什么,我就用什么。"
姬月涟伸出手,手指覆上他的脸颊,从他消瘦的颧骨慢慢滑到下颌,再滑到脖颈,最后停在他领口的系带上。
他扯开了那条系带。
宫墨霖的上衣散开,露出底下瘦削的胸膛。
他比从前瘦太多了,肋骨清晰可见。
姬月涟低头看着他的身体,手指从锁骨慢慢滑到胸口,指腹掠过那处突起的肋骨,再到小腹。
"我要你,"姬月涟说,声音低得像耳语,"用身体赎。"
他猛地将宫墨霖推倒在床上,自己跨坐上去,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宫墨霖躺在床上,眼眶上缠着布条,苍白的胸膛起伏着,呼吸微微加快。
他看不见姬月涟此刻的表情,可他能感觉到他压在自己身上的重量,能感觉到他滚烫的体温透过衣料传过来。
他什么都没有说。
他只是伸出手,摸索着,找到了姬月涟的手腕,然后攥住了。
攥得很轻。
姬月涟低下头,看着他攥着自己手腕的那只手,看着那只瘦削的、指节分明的手。
他没有挣开。
他俯下身,吻住了宫墨霖的嘴唇。
那个吻带着酒气,又急又凶,像在宣泄什么积压了太久的东西。
他咬破了宫墨霖的嘴唇,血腥味在两人唇齿间弥漫开来,可宫墨霖没有躲,只是张开嘴,任他索取。
姬月涟伸手,扯开了宫墨霖的裤带,然后解开了自己的。
他握住宫墨霖那根半硬的东西,上下套弄了几下,让它彻底挺立起来。
那东西依然可观,青筋盘虬,龟头涨成了深红色,与他瘦削的身体形成一种奇异的反差。
然后他抬腰,将自己那处女穴对准了那根东西,重重地坐了下去。
没有前戏,没有润滑,只有他那处因酒意和恨意而微微湿润的穴口勉强接纳着那根粗长的阳具。
撕裂的疼痛让他倒吸了一口凉气,眼眶瞬间泛红。
可他咬着牙,没有停。
他开始动,上下起伏,每一次都将那根东西吞入最深,再抬起来,再重重坐下。
动作粗暴,毫无章法,像是要把所有的恨意都通过这种方式倾泻出来。
宫墨霖躺在床上,双手攥着身下的被褥,指节泛白。
他没有发出声音。
可他底下那根东西被姬月涟的穴肉死死绞住,又湿又热,每一次起伏都将他吞吸得更深,那种紧致和温热让他浑身都在微微发抖。
"你为什么不叫?"姬月涟俯下身来,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呼吸急促,"你不是很会操我吗?你那天操我的时候不是很会说'可以吗'?你现在怎么不说了?"
宫墨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嘴唇动了动:"……疼吗?"
姬月涟的动作顿住了。
他浑身僵在那里,骑在宫墨霖身上,那根东西还埋在他体内,滚烫而硬挺。
他看着他,看着他空荡荡的眼眶。
姬月涟猛地从他身上翻下来,躺在他旁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的眼眶发烫,鼻子发酸,喉咙里堵着一团又硬又软的东西,吞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他没有哭。
他只是躺在那里,浑身赤裸,腿上沾着血和他自己的体液,那处女穴还在隐隐作痛,可他什么都感觉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