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舒辞要去，莫洵拉住她的手臂：“你想去嘛？去让老板放元小去？老板会听你的？！你什么梦呢！”

莫洵无奈：“人为财死，鸟为亡，何必和钱过不去，舒辞，聪明，这钱赚的不够轻松吗？老板还不够大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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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到这，莫洵语。

“好了！”莫洵低声呵斥。“隔墙有耳你不懂？！”

“你知元小有监护人吗？”

看见如今的状况，他也不忍，可这有什么用？拿钱事，何况封疆是什么人，他们又能如何？

“噢不。”莫洵摇摇，笑得很难看。“谁知下一个人能不能像你这样尽心照顾呢，左不过是又变回之前那个样，一天天地消磨下去，人总有个极限，也算是解脱。”

莫洵的声音也下来，他长叹了气：“工作只是工作，舒辞，个聪明人吧。”

莫洵：“是啊，很难以置信是吗？可老板就是有这个本事啊，他是元小法律意义上的监护人。有权利决定控元小人，财产以及所有的法律行为。懂吗？”

泪落，舒辞抬手掩着嘴，试图忍住啜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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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松，呵，确实轻松，但是我真是没脸面赚这个钱，把人好好一个女孩搞成这个样，赚这个钱我丧良心。”

舒辞不语，心中愈发沉重。

“你不了，也会有其他人来，元小的境况不会有任何改变。”

“我说得不对吗？”舒辞挥开他的手，一向沉着冷静的她此刻也无法保持理智了。“你刚刚也看见了吧？你真的能说那是一个人能来的事情吗？”

莫洵愣了一下，被她气得笑了：“舒辞，别天真了，你真以为有人能老板的事儿么？元小之前报过警，结果不还是在这？”

“舒辞！”

“好了，洗个脸再来见老板吧。”

“我不了，我要去报警。”舒辞冷静的样，并不是在开玩笑。

长久的沉默，女人低着：“我真的不下去了。”

莫洵低眉，语气突然温柔起来：“元小那么喜你，你舍得丢她一个人在这吗？”

这话太重了，重得舒辞呼都开始痛起来。

舒辞一脸怀疑：“成年后哪来的监护人？”

说句僭越的话，元满确实讨人喜。

舒辞冷看他，笑得讽刺：“怎么？自己也觉着说不过去了？把人像一样拘着，关着，这是什么？囚禁，！”

打开门，一只脚已经踏房间的莫洵回过来，语重心长地说：“舒辞，与其将心思浪费在伸张正义上，不如多劝劝元小，让她接受老板，这对所有人，都是福报。”

他这话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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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洵脸上的表情也松了下来，从袋里掏纸巾递给她：“老板和元小的事情很复杂，而且……老板是真心看重，疼元小的，不然也不会这么多力……”

莫洵无法反驳，他认识元满比舒辞要久，所以他见过元满一开始的样。虽然温吞，但活泼笑，善良大方，对他乃至打扫房的清洁都真诚尊重。

折叠整齐的纸巾递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