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如的阴茎。

宁如的龟头在寒泉里泡过，表皮微凉，但马眼渗出的那一点前液是烫的。上面还沾着白玥自己体内的肠液和寒泉水，入嘴时带着极淡的咸涩味。

白玥含得很深，把整根吞进去，龟头抵到咽喉软腭时他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喉口把龟头裹紧了。

宁如咬紧牙关，手指插进白玥湿透的发间。他往前挺腰，阴茎滑进白玥口腔深处。

风灵力从宁如的阴茎重新灌入白玥口中，顺着舌根往下走，经过咽喉，汇入任脉。与此同时，戚子涧在水下更深地插进白玥后穴，双手托着他的臀把他往自己身上按，雷灵力继续灌。

风和雷在白玥丹田内再次汇合，一直到颅底。

白玥的舌尖在宁如马眼上无意识地舔了一下。就是这一下，灵力从舌尖搭上了桥，风雷灵力裹着已经松脱的寒膜碎片，从舌尖渡回宁如的马眼，进入宁如经脉，完成大周天回路。

宁如把风灵力和寒气余毒一并吞下，在丹田里将它净化分解，再转化成最纯净的灵力反哺给白玥。

这个循环走了三圈。第一圈清出了藏在骨缝表层最深的所有残余冰屑；第二圈把经脉壁上被寒毒多年腐蚀留下的附着层刮干净了；第三圈风雷灵力同时加速，把最后一丝寒毒根从颈椎和颅骨的接缝处逼了出来。

每一圈，宁如都在白玥嘴里进出。白玥的嘴唇紧紧箍着茎身，口腔内壁裹着那些风灵根的青纹，舌尖在龟头下方的系带上反复蹭过。

戚子涧在白玥身后，保持着阴茎整根插在后穴里的姿势，持续灌入雷灵力。他没有像昨晚那样猛烈抽插，他插在里面不动，雷灵力以恒定的速率从马眼流出。

他的龟头卡在阳窍凸起上，刚好能让雷灵力最直接地灌进会阴深处的经脉交汇点。他的双手从背后环住白玥的腰，手掌覆在白玥丹田上，隔着皮肉感受风和雷在里面的每一次碰撞。

宁如在白玥嘴里。戚子涧在白玥后穴里。两根阴茎没有像昨晚那样挤在同一个穴里互相摩擦，今晚它们在不同的入口，但通过白玥体内交汇的灵力和白玥舌尖完成的大周天回路，构成了一个完整的圆。

这个走法比昨晚更安静。没有水花，没有撞击声，没有白玥被两根阴茎同时撑开时的颤抖呻吟。只有灵力流动的细微嗡鸣，白玥喉咙深处极轻的吞咽声，和戚子涧掌心下丹田里越来越暖的温度。

白玥在第三圈走完的瞬间射了。

阴茎又是在没有被抚摸的情况下猛地喷出精液，一股接一股，连续涌了三次。精液白稠浓密，在水里散成絮状往上浮。这次射得比昨晚更彻底，昨晚是冲击式的爆炸，今晚是绵长持续的涌出，每一次涌出都像是在从骨缝深处往外泵出最后一点寒意。

他的身体在水里剧烈颤抖，嘴还含着宁如的阴茎，喉咙里发出闷住的呻吟，手指在自己小腹上按出了一个清晰的手印。

他的后穴在射精的同时剧烈痉挛，穴壁的嫩肉快速绞着戚子涧的阴茎。戚子涧被绞得闷哼了一声，但他没有射，他咬着牙关，继续维持雷灵力的稳定灌入，直到白玥痉挛的最后一下结束。

宁如被白玥吞咽时咽喉有节律的收缩挤射了。精液灌进白玥咽喉深处，热流顺着喉咙滑下去。

白玥尝到了他的味道，像被体温焐热的山泉水，清冽微淡，带着风灵力独有的极浅草木腥甜，和他记忆中宁如研药时磨碎的青叶气味一样。他的喉结滚了两下，一滴不漏地吞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