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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神中沒流露出一絲被安撫的輕鬆,反而像是在凝視一個拙劣的謊言。他緩緩地走向前,皮鞋在地面上敲擊出壓抑的節奏,每一步都像是踏在李欣澄緊繃的神經上。
他停在兩人面前,目光在林文那隻搭在肩上的手臂上停留了片刻,隨後緩緩移向李欣澄那張因侷促而泛紅的臉。
他並沒有立刻回應,而是伸出手,指尖輕輕地、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力度,將林文的手臂從李欣澄的肩膀上撥開。動作優雅得像是在清除一粒灰塵,但眼神中卻透著一種極深的敵意。
「誤會?欣澄,妳在用妳那種可憐的自卑心對我撒謊,這讓我覺得很失望。」
他向前逼近了一步,將李欣澄困在自己與冰冷的牆壁之間。
他微微低頭,在她的耳邊低聲說話,溫暖的呼吸噴灑在她的頸間,卻讓她感到一種徹骨的寒意。
他能感覺到李欣澄在極度緊張下急促的呼吸,以及身體因恐懼而產生的微小顫抖。這種將她從另一個人的掌控中奪回,並在她心中建立起絕對威權的過程,讓他的掌控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妳對他沒有那種想法,但妳對我的想法,是不是正因為如此而變得更加扭曲?妳剛才看著我跳舞時的眼神,在那種貪婪的凝視裡,妳根本沒有把林文當作成員,妳是在渴望被我取代,對吧?」
他輕輕伸出手,指腹在李欣澄的臉頰上緩緩摩挲,動作溫柔得令人心驚,眼神卻像是在研究一個被剖開的標本。
他注意到李欣澄因為他的觸碰而下意識地屏住呼吸,這種生理反應在犯罪心理學中是典型的服從與恐懼交織的信號。
他將視線轉向林文,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完全無視對方的存在,將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這個在他面前顫抖的女孩身上。
「即便妳把它定義為兄弟情,但在我的視線裡,這種廉價的觸碰只會讓妳顯得更像一個被丟棄的玩偶。欣澄,妳不需要對我解釋,因為妳的身體比妳的嘴實誠得多。現在,跟著我走,我們需要找個安靜的地方,重新討論妳在筆記本裡寫下的那些??關於我的幻想。」
林文被杜司笙那種目中無人的態度激怒,手臂在空中揮了一下,發出不耐煩的聲響。他臉上的笑意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挑釁後的暴躁,他嗤笑一聲,眼神在杜司笙與李欣澄之間來回掃視,語氣中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
「喂,杜學長,你也太把自己當回事了吧?欣澄雖然沒自信,但她是我最鐵的兄弟,我們之間開開玩笑、摸摸肩膀很正常,你這副救世主模樣真是讓人反胃。你以為你是什麼?光是靠著那套心理學理論就能掌控所有人?在她眼裡,你頂多就是個高不可攀的幻影,而我才是那個能陪她一起大笑的人。」
杜司笙在聽到林文的嘲諷後,眼神非但沒有波動,反而閃過一絲極其危險的快感。
他緩緩地將目光從林文身上移開,重新落在李欣澄那張寫滿不安的臉上。
他注意到李欣澄在林文出聲後,身體不自覺地向他這邊微傾,這種在兩種截然不同的壓力源之間擺盪的心理狀態,讓杜司笙感到一種近乎於藝術的愉悅。
他輕輕地將手掌心貼在李欣澄的後腰,指尖若有若無地向下壓,讓她感受到一種絕對的禁錮感。
「看吧,欣澄。妳的朋友用這種粗魯的方式在定義妳,把妳當成一個可以隨便開黃色笑話的『兄弟』,這讓妳感到安心嗎?還是說,妳其實更喜歡我現在這樣??用妳無法拒絕的方式,將妳從這種廉價的關係中強行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