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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衡的手指在她體內緩緩彎曲,指節輕輕刮過最敏感的那一處軟肉。林晚的腰瞬間弓起,後背緊貼著書桌邊緣,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輕喘。那聲音細而顫,像是從喉嚨深處被逼出來的,立刻被他用唇堵住。他吻得很深,舌尖與她的交纏,吞掉她所有破碎的呼吸,同時手指開始以一種近乎折磨的緩慢節奏進出。
每一次抽出,指腹都會故意擦過那已經充血的珍珠,帶出更多溫熱的濕意;每一次推入,又會深深埋到指根,讓她清楚感覺到自己是如何一點一點被打開。林晚的雙腿發軟,幾乎全靠他托在腰側的那隻手支撐。針織衫的下擺被他掀起一半,涼意從腰線滲進來,卻立刻被他掌心的溫度蓋過。
「別忍著。」他從吻裡抽離,聲音低啞得幾乎破碎,拇指輕輕按在她下唇上,「我想聽你的聲音。」
林晚搖頭,眼眶已經微微發紅。她的手指死死抓住他毛衣的前襟,指節泛白,卻還是忍不住從齒間漏出細碎的嗚咽。沈衡的目光暗得幾乎見底,他低头看著自己手指進出的地方,看著那層薄薄的內褲被推到一側,看著她腿間已經泥濘的景色。那畫面讓他喉結狠狠滾動一次,呼吸明顯重了。
他抽出手指,帶出一條透明的絲。林晚的身體猛地一顫,空虛感瞬間湧上來,讓她下意識地往前靠。他卻沒有立刻再進入,而是把那兩根濕亮的手指抬到她眼前,聲音低得像是貼著她的耳廓:
「看。你自己的。」
林晚的臉徹底燒紅。她想別過頭,卻被他用另一隻手輕輕托住下巴,強迫她看著。他的指尖在光線下泛著水光,緩慢地、故意地,在她視線裡分開又合攏。然後他把手指送到自己唇邊,極慢地舔過指腹,舌尖捲走那些屬於她的濕意。
「甜的。」他低聲說,目光始終鎖著她。
話音落下的同時,他重新探入。這一次是兩根手指,並攏著慢慢推到底。林晚的呼吸徹底斷了一拍,身體往後仰,後腦輕輕抵著桌面的空氣。他開始抽送,節奏比剛才稍快,卻依舊保持著某種可怕的耐心。每一次沒入,指腹都會精準地碾過那一點;每一次退出,又會用拇指在外面畫圈、按壓。雙重刺激讓她的腿根開始不受控制地發抖。
「老、老師……太、太深了……」她的聲音發顫,帶著哭腔。
「還能更深。」他邊吻她的頸側邊低聲回答,牙齒輕輕碾過她的耳垂,「放鬆。讓我進去。」
他的另一隻手終於真正探入她的針織衫。掌心覆上她因為情動而發燙的皮膚,緩緩往上,隔著薄薄的內衣揉按。拇指找到已經挺立的頂端,隔著布料輕輕撥弄、碾壓。林晚的身體像是被同時點燃了好幾處,熱意從胸口一路燒到下腹,再匯聚到他手指進出的地方。她能清楚感覺到自己正一點一點收縮,緊緊絞住他的手指,像是想把什麼留住。
沈衡的呼吸越來越重。他忽然抽出手指,雙手握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輕輕抬起,讓她坐上書桌。紙張與資料被推到一旁,發出細碎的聲響。他站在她雙腿之間,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低頭看著她。
「把衣服掀起來。」他低聲命令,聲音沙啞。
林晚的手指發抖,卻還是照做。針織衫被慢慢往上推,露出平坦的小腹、纖細的腰線,以及被淺色內衣包裹的胸口。沈教授的目光暗沉沉地落在那裡,伸手繞到她背後,只花了兩秒就解開內衣扣。布料鬆開的瞬間,他低頭,直接含住一邊。
溫熱的口腔覆上來,舌尖緩緩捲過已經硬挺的頂端,牙齒極輕地碾過。林晚的腰猛地彈起,手指插入他的髮間,發出一聲拔高的輕吟。他吸吮得很慢、很深,像是在品嚐什麼珍稀的東西,另一隻手則揉按著另一邊,指腹不斷刮過敏感的尖端。
「啊……老師……」她的聲音已經完全破碎。
他抬起頭,唇上還帶著一點水光,聲音低啞:「叫我的名字。」
林晚愣了一下,眼眶更紅:「沈……沈衡。」
他低低地應了一聲,像是被這聲呼喚燙到。雙手握住她的膝蓋,把她的雙腿分得更開,然後重新俯身,這一次直接吻上她腿間。
林晚的身體瞬間僵住。溫熱的呼吸先撲上來,隨後是柔軟的舌尖,極慢地從下往上舔過整條縫隙。她的腰猛地弓起,卻被他用雙手固定住,動彈不得。他的舌尖找到那顆已經完全探出的核,先是輕輕打轉,隨後含住,用嘴唇緩緩吸吮。
「不、不行……那裡……」林晚的聲音帶著哭腔,手指死死抓住桌緣。
他沒有停。舌尖的力道時輕時重,偶爾用牙齒極輕地碾過,再立刻用柔軟的舔舐安撫。濕熱的水聲在安靜的辦公室裡清晰得過分,混著她壓抑不住的嗚咽,形成某種令人臉紅心跳的節奏。林晚能感覺到自己正不斷地往外湧出更多濕意,被他盡數舔走、吞下。
「好多水。」他從她腿間抬起頭,唇上全是亮晶晶的痕跡,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怎麼這麼敏感?」
她說不出話。眼淚已經從眼角滑落,那過於緩慢、過於仔細,帶著溫柔一步一步侵略的刺激讓她幾乎要瘋。
沈衡直起身,開始解自己的皮帶。金屬扣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