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以一看似缓慢却不容拒绝的力，一将自己的手臂从她的前离来。

那件开衫对她来说太大了，下摆一直垂到她的大中，将她整个人裹在了一属于宁俨的、冷冽的雪松木香味里。

“随你。”宁俨转过，不再看她，拿起桌上的平板电脑，走向门。

“哦……”孟沄乖乖地拢了拢上宽大的开衫，嗅着衣服上属于哥哥的味，嘴角忍不住扬起一抹满足的笑意，她那小心思在这一刻得到了极大的安抚，整个人变得愈发乖巧。

“我才不去呢。”孟沄撇了撇嘴，“我在家等你回来。”

他的手臂似乎还残留着被那对饱满压住时的，鼻尖萦绕的，依然是那怎么也挥之不去的、甜腻的少女香。

他将脏了的巾扔车载垃圾桶里，转看向窗外飞驰而过的街，神里满是冰冷的自我厌弃。

在离的过程中，西装面料不可避免地过她睡衣上那两的凸起，孟沄的嘴里发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嘤咛。

宁俨侧脸的肌微微动，他迫自己将视线从她微微敞开的领移开，定格在她光洁的额上。

自己的双里，嘴里着叫他的名字……

“我傍晚就会回来。”宁俨退后半步，低看了一腕表，语速恢复了那准的商业模式，“在家听沈叔和林姨的话。如果学校有男生找你去玩，你……想去就去，让老李接送你。”

宁俨的脚步在门槛停顿了半秒，但他没有回，只是低低地应了一声，“嗯。”

但他绝不允许自己表现任何病态的控制，她是一个正常的十八岁女孩，她应该有自己的生活，而不是被锁在这座充满了他龌龊心思的牢笼里。

他转走回孟沄面前，动作略显僵地将衣服披在她的肩上，顺势将前襟合拢，彻底遮住了她前那两引人遐想的痕。

当他用平静的语气说‘想去就去’这四个字时，他的左手已经了西装的袋里，死死地攥成了拳，指甲几乎要掐掌心的里。

他觉得自己是个无可救药的伪君。

宁俨的动作猛地一顿，他的目光翻涌起一暴戾的自我厌恶，但他只是迅速站起，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宁俨猛地睁开睛，从旁边的储格里两张带有酒成分的消毒巾。

“天气转冷，衣服穿好再来。”宁俨的手指在她的肩膀上停留了不到半秒，便如同电般迅速收回。

宁俨的中闪过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欣，但接着，如同般涌来的大愧疚瞬间将他淹没。

他低下，近乎迫症般地、用力地拭着自己的手臂和手掌，直到肤被糙的巾得发红、发，才停下动作。

黑的迈赫早已停在正门，司机拉开车门，宁俨坐后座，车门关上的那一刻，所有的声音都被厚重的防弹玻璃隔绝在外。

说到最后半句时，宁俨在‘你’字后面停顿了足足一秒钟。

每次想到张清纯又带着诱惑的脸庞，还有她那惹火的材会暴在其他男人的视线中，他就会到一阵心脏被攥的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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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假不用去学校，你在家好好休息。”宁俨的声音克制得几乎像是一条拉到极限的钢丝，“先去洗漱，然后把早饭吃了。”

他走到一旁的衣帽架前，没有拿自己的风衣，而是拿起了挂在那里的一件自己平时常穿的灰针织开衫。

车辆平稳行驶着，宁俨闭上睛，又抬手缓慢地松了松领带，让自己的呼能够顺畅一些。

“哥哥，一路平安。”孟沄站在餐厅门，裹着他的针织衫，声音甜甜地目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