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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正想掙脫,另一道充滿侵略性的笑聲從側方傳來。
徐世傑端著一杯烈酒緩步走近,深黑色的西裝將他襯托得像隻伺機而動的黑豹。
他肆無忌惮地打量著我的身體,目光在我小腹的位置停留了片刻,嘴角勾起一抹殘酷的弧度。
「杜總,搶著把她領回家確實很快,但妳忘了,有些烙印是洗不掉的。雲芊,這座獎盃拿在手裡沉嗎?我想知道,在我的身下顫抖時,妳是不是也這麼『完美』?」
他伸出手,指尖挑釁地在我鎖骨處輕輕一劃,眼神中閃爍著病態的渴求。
我被夾在兩股強大的壓力之間,周圍的喧囂在這一刻全部遠去,只剩下窒息的掌控欲將我層層包裹。
我猛地將手中的酒杯重重地磕在經過的侍者托盤上,玻璃撞擊聲清脆而刺耳,在喧鬧的宴會廳中劃出一道裂縫。
我用力地甩開杜司臣扣住我腰肢的手,後退一步,將獎盃死死地抱在胸前,像是在守住最後一點尊嚴。
「夠了!你們兩個能不能像個正常人一樣?這裡是慶功宴,不是你們宣示主權的鬥獸場!我今晚拿到的獎是靠我的演技和努力,而不是靠你們任何一個人的寵愛或施捨!」
我憤怒地瞪著他們,胸口劇烈起伏著,眼眶雖然泛紅,但眼神中卻燃著一股不服輸的倔強。
我不再是那個在陽台上瑟瑟發抖的玩物,而是一個站在頂峰的贏家。
「杜司臣,放開你的掌控欲,我不是你的私產;徐世傑,收起你那套病態的發言,我對此感到噁心。如果這就是你們所謂的關心,那我寧願這輩子都不要再見到你們!」
杜司臣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眼神變得幽暗且危險,他緩緩收回手,手指不自覺地在西裝袖口輕敲,那是他暴怒前兆的習慣動作。
而徐世傑則被我的反應激得低笑一聲,他將杯中的烈酒一飲而盡,目光在我的憤怒中捕捉到了一種扭曲的快感。
「這麼會生氣,真是讓人興奮。雲芊,妳以為拿個獎就能擺脫我們?妳越是掙扎,我就越想看看妳被揉碎在床上的樣子。」
「呵,我越掙扎你就越興奮?你這腦子是不是有問題?我拿獎是我贏了,跟你那變態的佔有慾一點關係都沒有。離我遠點!」
我冷笑一聲,將獎盃往懷裡緊了緊,眼神毫不畏懼地直視著徐世傑那張狂傲的臉。
我的身體雖然還殘留著那些令人作嘔的記憶,但此刻憤怒壓過了恐懼,讓我能如此尖銳地反擊。
我轉過頭看向杜司臣,同樣冷漠且堅決,我不再試圖向他求饒或尋求溫情,因為我知道在那層溫柔的皮囊下,藏著的是同樣病態的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