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钱人就是好。」思雨叹了一声，「妈，等我考上好大学来赚钱了，

「人家是人家，你是你。你现在开始补也不晚，二暑假刚好是追的时候。

这间浴室不大，大概三四个平方。地砖是米白的，用了十几年了，隙里

西红柿，「张琳琳英语好，你数学不也比她好吗？」

九二十八分。沈若兰走了浴室。

她已经很久没有连洗三遍了。以前在公司上班的时候，夏天汗多，最多也

的声音在声里被盖住了，但她能觉到指甲下面有一层什么东西被搓掉了。

冲过发、脸颊、脖、肩膀、后背，沿着脊的沟壑向下淌。蒸汽在

内是最后脱的。脱下来的时候她低看了一。棉质的有一片涸的

「妈你又来了！」思雨夸张地翻了个白，从餐桌旁边蹦回沙发上去，重新

着碗走到餐桌前坐下的时候，鼻有酸。

她把手机锁了屏，放在茶几上。

「那倒是。她数学上次月考才考了八十几，我一百一。」思雨的声音里恢复

快速地抹了两把就移开了，像是碰到了什么手的东西。

「没有。」她站起来，「我去洗澡了。」

」沈若兰把西红柿洗了切成块，锅里烧着，灶台另一个灶上了油准备炒

「妈你怎么不说话了？我说的是真的！」思雨蹦过来坐在她对面，双手托着

「不要不要，我真的吃饱了。而且你那个面条也太素了，连个丝都没有。

的新单，下午空着。

你今天上班累不累？」

冲。

「行，那你好好学。」她低吃面，声音闷闷的。

渍，面积比正常的白带痕迹大了不少，颜微微发黄，质地有些发。她的眉

「所以才让你暑假补嘛。」西红柿在油锅里炒了，酸甜的香味弥漫开

「行。巾在挂钩上面，我下午洗完了帮你挂好了。」

她挤了沐浴开始搓洗。从手臂开始，左臂、右臂、腋下。锁骨、肩膀、后

「妈，你怎么叹气了？」思雨问。

「还行。」沈若兰往锅里下了挂面，用筷拨散，「今天就一个单，翡翠

有一小片肤，摸起来有一微微的发黏。不是汗那的黏，而是一

不吃？给你分一半？」

洗到后背的时候，她够不太到。她尽量把手臂往后伸，指尖够到了肩胛骨下

她关上门，上门栓。

都是喜羊羊。」

「有西红柿有不就够了嘛。」

第三遍。

冲。把泡沫冲走。

下看她吃面，「你别不信，我跟你说，我们班主任说了，以我现在的成绩，努

方的位置，就是刚才摸到那片发黏肤的附近。她使劲搓了几下，指甲刮过肤

一下温度，让温停在一个略于温的、有但能忍受的程度。

「嗯。」

，发偏白偏冷的光。

打开洒。了大概半分钟才变，从温吞吞的微温到的。她调了

沈若兰把面条捞来盛在碗里，浇上炒好的西红柿，又滴了几滴香油。她端

脱衣服的时候动作很快。先是外面的T恤——回到家后她已经把工作服换掉

「嗯。」沈若兰低吃面。西红柿面条的味很淡，她没什么胃，但她把

「就是上次你说那个特别好说话的客？」

「嗯。」思雨从沙发上坐起来，凑到厨房的门扒着门框看她炒菜，「妈，

」

，系统照预约时长全额结算。

个位都搓得很仔细。冲到腹以下的时候她的动作快了一些，手指从大内侧

整碗面都吃完了。洗了碗，了灶台，把厨房收拾净。

洗手台上方有一面镜，边角的银已经有些发黑了。灯是那老式的日光灯

「他家是不是特别大？」

然实际上她活大概只了不到一个小时就「中暑」了，但客给的评价是五星

努力冲个一本没问题的。」

「吃辣椒长痘。」

「嘿嘿。」

七半。她在客厅陪了思雨一会儿。思雨一边写英语练习一边嘟嘟囔囔地背

金，请查收。」

单词，遇到不认识的就举起手机查有词典，查完了又念叨两遍。沈若兰坐在旁

了一元气，「但是妈，考又不会只考数学啊。英语拖后的话总分就上不去

「谢谢我的大闺女。」

次阅读理解都对四个，她说她从小看英文原版书，所以语特别好。我从小看的

狭小的浴室里迅速弥漫开来，镜面上蒙了一层雾气。

微微蹙了一下，把内团起来了脏衣篓的最底层。

。」

然后是内衣。

来，「一步一步来，别一想吃成胖。先把这个暑假的课上完，看看提了多少

加上今天的基础时薪，这一单的总收是298元。三个小时的工作时间——虽

从浇下来的瞬间，她闭上了睛。

层东西给刮下来似的。

给你买一个翡翠湾那样的房，你就再也不用去给别人地板了。」

「我信。」沈若兰抬看了她一，笑了一下，「我闺女说什么我都信。吃

湾那边的。」

她去看了一。1703室，沈，服务评价五星，好评奖金58元。

把文脱下来。

往沙发靠背上一仰，双脚搁在茶几边缘，「唉。英语真的好难。我同桌张琳琳每

边的椅上，拿着手机翻了翻明天的排班。明天周五，上午锦绣园一个两小时

颈。动作比平时重了一些，指腹在肤上摁得很用力，像是要把肤表面的某一

分，再决定下学期要不要继续。」

「大的。一个人住，三室两厅。」

了，穿了一件宽松的灰短袖和一条棉质家居。T恤脱掉。家居脱掉。

手机屏幕上弹一条馨然家政APP的推送通知：「您收到一笔新的好评奖

第二遍。从脖到，从到腹。手掌裹着泡沫在肤上打圈，每一

油的、涸了一半的黏腻。她的手指在那里停留了一秒钟，然后继续解扣，

「那你至少放辣椒啊。」

盘坐好，拿起荧光笔，「行行行，你不吃辣你最养生。我继续写作业了啊。」

的黑污渍怎么刷都刷不净。淋浴洒是老式的，压不够稳定，忽大忽小。

「讲的时候听懂了，题的时候又忘了。」思雨把荧光笔往练习册上一扔，

她又挤了一遍沐浴。

手伸到背后去解文扣的时候，她的手指碰到了后背中间偏上的位置，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