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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骚话从他嗓子里滚出来,她的花径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两下,夹得他闷哼了声。
“贱货。”他又骂一句,语气更重了。
花径又是一绞,淫水从穴口缝隙喷出来,溅在他的囊袋上。
孟川察觉到了笑出声来:“老子明白了。”
他俯在她耳边,一边慢慢抽送一边骂:“骚货,贱货,婊子,烂逼,母狗。”
每骂一句,花径便狠狠夹他一下,骂到“母狗”时,姜琳琅已浑身战栗,花径痉挛着绞得死紧。
他的阳物被夹得头皮发麻,额上青筋暴起,汗水顺着下颌滴在她后背上。
“小姐喜欢被骂?”他喘着粗气,“人前装得跟个菩萨似的,人后是个被骂烂逼还更湿的骚货。”
姜琳琅趴在锦衾上被他又操又骂,脑子一片空白,那些脏污的字眼从他嘴里蹦出来又糙又狠,每一句都像一鞭子抽在她心尖上,可她越听越兴奋,花径夹得越来越紧,淫水淌得越来越多,整个人像被泡在滚水里,每一个毛孔都在往外蒸发热气。
“是……啊啊……本小姐就是骚货……就喜欢被孟队长的鸡巴操……再多骂两句……嗯啊啊……”
孟川把她从榻上拽起来翻了个身,从正面又操进去,捞起她两条腿架在肩上,将她整个人对折起来,从上往下操,这个姿势让他的阳物入得极深,龟头次次顶在宫口上。
他一边操一边低头看她的脸,满脸潮红,眉尖紧蹙,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红。
“爽不爽?”他哑声问。
“爽……啊啊啊……爽死了……”
“说全了,谁操得你爽?”
“孟队长……啊啊……孟队长操得骚货好爽……”
“叫爹。”
姜琳琅愣了,孟川又狠操了一下,龟头撞在花心上撞得她翻白眼:“叫。”
“爹……啊啊……爹爹操得骚货好爽……爹爹的鸡巴操烂骚货的逼了……”
孟川被这声“爹爹”叫得浑身一激灵,阳物在她花径里又涨大一圈。
他闷头狠干,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砸在花心上砸得她魂飞魄散。
汗水从他额头上大颗大颗地滚下来,滴在她奶儿上,滴在她肚子上,顺着她的乳沟往下淌。
“你那五个侍卫,他们谁操得最好?”
“都……都好……啊啊啊……”
孟川操得更狠了,龟头碾在花心上不偏不倚地旋转:“老子再问一遍,谁操得最好?”
“你……啊啊啊……孟川操得最好……孟队长的鸡巴最粗最长最硬……啊啊啊……骚货的逼被爹爹操化了……其他人都不如你……”
孟川闷哼着,腰胯挺送得越来越快,他俯下身咬住她的乳尖,牙齿衔住那颗红樱轻轻一磨,姜琳琅便尖叫着攀上了高潮。
花径猛绞,一大股淫水从花径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孟川被她浇得腰眼一麻,狠操了最后数十下,猛地拔出来。
他跪在她身侧手握着自己那根沾满淫水的粗阳物快速套弄,龟头对准她的脸,闷哼着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