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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夜宿客栈被多人玩弄操穴nph(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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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夜宿客栈被多人玩弄操穴nph



回京城的官道走到一半,天色骤然暗了,乌云从北边压过来,雷声闷闷地在云层后头滚动,豆大的雨点劈里啪啦砸在马车顶棚上。

车夫在外头喊了声“小姐坐稳”,鞭子甩得山响,马跑得飞快。

可官道转眼就成了泥汤,车轮陷在烂泥里直打滑,赶到驿站至少还得两个时辰。

姜琳琅掀开车帘一角往外看了看,雨幕密得看不清路,远远望见前方岔路口挑着一盏油纸灯笼,上头写了“悦来客栈”四个字。

“就在这儿歇一晚。”她放下车帘。

客栈不大,前头是饭堂,后头是客房,再往后是马厩。

雨越下越猛,掌柜的姓钱,五十出头,干瘦得像根柴,留了两撇八字胡。

他举着油灯引路上楼时,那双浑浊的老眼一直在姜琳琅身上打转,看她湿透的褙子贴在身上勾勒出的奶儿轮廓。

他在客栈干了三十年,什么人没见过?这小姐走路时腿根不经意地夹一下,夹的位置很微妙,是花穴痒了才有的夹法。

她看跑堂伙计时。扫过那小子的脸,又扫过他的腰,再扫过他裤裆,然后才收回目光。

钱掌柜阅人无数,当下便断定了:这是个人前端庄、人后淫浪的骚货。

跑堂伙计叫阿旺,十八九岁,肩宽腰窄,一张晒得黝黑的脸上生了双机灵的眼。

他端热水上楼时,姜琳琅正歪在客房的竹榻上,外裳脱了,只穿一件藕色中衣,领口敞着两颗扣子,锁骨上还残留着田大他们啃出来的红印子。

阿旺把铜盆放下时手抖了一下,热水溅出来打湿了桌布。

姜琳琅歪头看他,嘴角弯弯的:“你抖什么?本小姐又不吃人。”

阿旺红着脸退出去,在走廊里撞上钱掌柜。

掌柜把他拉到楼梯口,压低声音:“这小姐是骚货!你今夜去她房里,别走正门,从后窗翻进去。”

阿旺瞪大了眼,掌柜在他后脑勺上拍了一巴掌:“怕什么?她巴不得你进去,办完事别急着走,带到马厩来。”

阿旺他走到客房门口时腿还在发抖,可想起掌柜的嘱咐,咬咬牙抬手敲了门。

门没闩,姜琳琅靠在竹榻上,听见敲门声,懒洋洋地说了句“进来”,阿旺推门进去,看见她已把中衣也脱了,只穿一件肚兜,底下一条薄绸亵裤,裤腿卷到大腿根。

烛火昏黄,照着她裸露的肩头和两条白生生的腿。

“小姐……我来伺候小姐……”他结结巴巴地说。

姜琳琅站起身走到他面前,赤足踩在木地板上,肚兜的系带松松垮垮挂在脖子上,奶儿在绸料下若隐若现。

她伸手抬起阿旺的下巴,端详了片刻。

浓眉大眼,鼻梁挺直,嘴唇微厚,皮肤黝黑却光滑,这跑堂伙计也算俊俏。

“伺候?怎么伺候?”

阿旺喉结滚了滚,鼓起勇气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扛上肩头。

他力气大得惊人,常年扛米袋练出来的膀子,扛个小姐跟扛袋面似的。

他扛着她从后楼梯下去,穿过厨房,推开后门,雨已经停了,后院泥地踩上去吱咕吱咕响。

马厩在客栈最后头,一长排木棚子,棚顶铺着茅草,棚里拴了三四匹马,正低头嚼草料,角落里堆了半人高的干草垛,是马夫给马备的过冬草料。

阿旺把她放在草料堆上,动作急切地扯开自己的短褐。

那副身板结实得紧,肩宽腰窄,胸肌鼓鼓的,腹肌虽不分明却硬得像搓衣板,两条胳膊上青筋暴起。

他扶着自己那根已硬挺的阳物对准穴口,龟头在花唇上蹭了两下,腰一沉整根捅了进去。

他那根东西生得粗壮,龟头钝圆,青筋盘虬,姜琳琅仰头闷哼,花径被撑了个满。

阿旺操得又急又猛,龟头次次撞在花心上,干草垛被他撞得沙沙响,草屑从垛顶簌簌往下落。

姜琳琅张嘴要叫,一片草屑落在她嘴唇上,她呸地吐掉,然后浪叫声便毫无阻碍地回荡在马厩里。

“啊啊啊……你的鸡巴好粗……跑堂伙计怎么生了根这么粗的鸡巴……本小姐操了那么多侍卫没几个比得上你的……”

阿旺操得更猛了,汗滴在她奶儿上,顺着乳沟往下淌,混着她的汗和草屑糊了满胸。

他一连操了百来下,忽然拔出来将她翻过去让她跪趴在草料堆上,从后面又插进去。

他入得极深,龟头死死碾在花心上,小腹上鼓起一个包。

他俯下身胸膛贴上她沾满草屑的后背,声音低哑:“小姐的逼好紧,夹得我好舒服。”

姜琳琅趴在草料堆上被他从后面狠狠操弄,奶儿悬在干草上方前后晃荡。

阿旺这跑堂伙计的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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