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解到最后一层，停住了，歪看他：“还要我继续吗？”

“说话也分很多嘛，我就喜窝你怀里说悄悄话。”

沈砚的绷，抓住她肩膀把她推开一臂的距离说：“姑娘不可……”

他的很，被她一碰就浑发抖，气声从咙里漏来。

沈砚低看她，她的手已经从他后腰到前面，隔着衣服摸到他腹。

沈砚看着她的，瞳孔放大了些，她的形状好看，尖粉粉的，在微凉的空气里立着。

她把他的中衣从肩膀上褪下去，一整个上，肌薄而匀称，尖是浅褐的，已经了。

姜琳琅着他的，尖绕着打转，用牙齿轻轻叼住，另一只手摸着另一侧，拇指在他尖上来回拨，每拨一下他的腹肌就一下。

她把手伸中衣里，掌心贴上他，觉到他肌绷得很，在她掌心里变了。

沈砚的结了下，目光从她脸上移到她脖上，再移到她松松垮垮的居士服领，衣领已经歪了，半边肩膀。

没有特别的肌，但很实，呼的时候小腹一起一伏。

他伸手来解她的衣服，不像她会解衣带，扯了两下没扯开就急了，直接拉着她的领往两边扯。

隔着衣料，他的温很，她把手往下，摸到他后腰，摸到腰带，摸到他微微发抖的脊背。

“你心好快。”

她的手接着往下，在腰带下面的位置，那里已经鼓起来了，隔着两层布料都能觉到。

“好哥哥，我在这里憋了十天了，每天就是抄经念经吃斋，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好不容易碰到你，陪我说说话不行吗。”

“沈公的心更快了，难你不想和我有一次难忘的好么？我的很很，会让你舒服的。”

他把她在矮墙上，矮墙的青砖长了青苔，腻腻的，贴着她后背。

“姜姑娘，这是尼姑庵，请自重！”

圃在院最角落，挨着一段矮墙，这里的月季长得比人还，枝条密得能把人遮得严严实实。

姜琳琅站在圃旁边，伸手摘了片月季叶，在指尖捻着，叶染绿了手指，她歪看他，问她好看吗。

“你这叫说话？”

姜琳琅把叶扔了，往前走了两步，走到他跟前，仰看他。

沈砚没动，也没推开她，他两只手撑在她后的矮墙上，把她困在自己和墙之间，低看她解自己的衣服。

她低住其中一个，沈砚倒了气，手在她后脑勺上，手指她发里，揪住了发。

他的嘴绷成一条线，睛却黏在她嘴上。

她觉到他下面得发疼，在她小腹上，隔着布料都手。

沈砚抓住她手腕。力不重，他的手比她的些，指腹上有握笔磨来的薄茧，蹭在她腕骨上，微凉微糙。

沈砚把她推丛里，月季的刺勾住她的居士服，撕拉一声扯。

他一把拽住她胳膊把她拉回来，低狠狠吻她。

姜琳琅伸手去解他衣带，三两下就把腰封解开了。

他声音压得很低，怕被人看见，虽还是拒绝，但神已经变了。

这个吻很生涩，在她上碾了几下才伸去，他的碰到她尖的时候整个人抖了下，然后就不犹豫了，住她嘴用力，手从她后脑勺往下，到后腰，把她向自己。

他这双手生得好，指节分明掌心温，光是那只手放在她上就够

居士服本来就松垮，一扯就散了，她里面什么都没穿的。

姜琳琅被他推得晃了下，站稳了又往前走，这回她没给他推拒的机会，直接抱住他的腰，脸贴在他。

“你是来庵里修行的还是来胡闹的！”

他的手指很轻地碰了下她的尖，然后整个手掌覆上来，住了。

沈砚一把住她的手不让它再往下动，手背上青都起来了，但没甩开。

月白长衫散开，里面雪白的中衣，透膛的廓。

一滴汗从他太旁边淌下来，顺着下颌线往下板姜琳琅踮脚，把尖凑上去，轻轻了下他的下颌。

他低看她，呼了节奏，额沁细密的汗珠。

他张了张嘴没说话，她又问他到底要不要，不说她就走了，说着真把手从他怀里来，作势要走。

沈砚没接话，院很安静，只有远的钟声。

沈砚闭上睛了气，然后睁开，把她拉到圃后面。

“我知。”她把手从他手里来，又放回他，这回是整个掌心贴上去。

“都是。”她手指在他掌心下动了动，勾住他的指尖：“遇到你之前是修行，遇到你之后，本小情难自已。”

他比她了大半个，结很明显，她伸手在他，隔着月白长衫，他的心得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