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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这个原因,反而让沙由香内心更想尝试和义父无套做爱,不过这样就打
破了他和恭平的约定,那就真正给男友戴绿帽了。
……可是,刚才被义父那根又粗又长、几乎要把她小腹顶出形状的肉棒填满
的感觉还残留在身体里,现在换成恭平,竟然有种被「轻轻碰一下」的空虚。她
下意识地夹紧,试图找回那种被撑开、被顶到最深处的满足感,却怎么也找不到。
恭平喘着气,卖力地抽插,一边问:「由香……舒服吗?刚才被山本先生干
的时候……你是不是也这样夹他?」
沙由香咬着下唇,努力挤出声音:「嗯……舒服……恭平……再深一点…
…你明知道……夹着会很舒服……所以我忍不住就夹了……」
「我们由香真坏,被名义上的义父干,还主动夹他,下午都还是陌生人呢」
「讨厌……别说了……我这不都是为了满足你……」
她内心其实一点都不开心。不是因为身体被刚认识的义父肏了,而是感觉身
体被开发过后,恭平的尺寸根本到不了她真正的内心深处,抽插的力道也远比不
上义父那种近乎凶狠却又精准的顶弄。她只能配合地扭腰、呻吟、叫他的名字,
偶尔故意夹紧几下,让他以为自己被干得很爽。
不到两分钟,恭平就被沙由香夹得射在了里面。
……这种射精的感觉,让她内心更渴望被义父内射,想想都兴奋。
沙由香感觉到温热的液体灌进来,却没有任何高潮的迹象。她只能配合着说
好喜欢恭平的精液,身体轻轻颤抖,手臂环住恭平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肩窝里,
发出几声软软的呻吟。
恭平满足地吻了吻她的额头,喘着气说:「由香,今天真的太刺激了,我好
喜欢看你被别人干的样子,下次可以再玩吗?」
「……好。」沙由香轻轻点头,声音有些沙哑,但她内心非常窃喜,因为她
也还想再和义父做爱,再次体验那种被超级大肉棒塞满,顶到子宫深处,最后高
潮的感觉。
恭平很快就累得睡着了,呼吸变得均匀。沙由香却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
身体里那股被彻底填满过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
她悄悄把手伸到下面,摸了摸自己还微微张开的入口。那里还残留着义父留
下的形状,有些红肿,却又隐隐发痒。她想起一边给男友口交,义父一边把她双
腿架在肩上、一下下顶到最里面时的感觉,想起义父一边干自己一边舔阿卡莉的
脚、又转过来舔自己脚趾时那种被完全支配的羞耻与快感……
沙由香咬着下唇,悄悄自慰起来。可身体却越来越焦
躁。她知道自己再怎么
弄都到不了。今晚真正让她高潮的,是义父那根让她又怕又贪恋的东西。
恭平睡得很沉,发出轻微的鼻息。
沙由香小心翼翼地从他怀里抽身,披上浴衣,赤脚走到门边。她回头看了一
眼熟睡的男友,心里涌起一丝愧疚,却压不过身体里那股强烈的空虚。
她轻轻打开门,走进走廊。
别墅很大,夜晚安静得只听得到自己的心跳。她不知道自己出门干什么,只
是觉得内心躁得慌,她好想背着男友,去找义父,让他再次填满自己空虚的下体,
可她不敢。只好独自走到客厅,坐着发呆。
偏偏这时候,她听到一阵轻微的开门声,然后是沉稳的步伐。
是……是义父,他穿着睡裤,向客厅走来。
「咦?你怎么在这儿?」山本看到沙由香穿着浴衣坐在沙发,好奇地问。
「啊,义……义父,我……我睡不着,就来这里坐坐」她脸红着说,刚还想
着被义父肏的场景,没想到他就出现在眼前,竟有些难为情。
「哦,这样啊,我就是有点口渴,起来喝点水,你要喝吗?」
「哦,好,好」她低着头。
接着山本去冰箱拿了2瓶水,坐在沙发上,递给沙由香一瓶。
『咕噜咕噜』几口水下肚,山本随口问道:「由香,你是因为今天的事所以
睡不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