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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完“我是你的”,王绯嫣安静地看了他片刻,忽然低下头去。
欧阳骞起初还没明白她要做什么,直到她湿热的呼吸贴上他紧绷发胀的下腹,整个人才骤然僵住,膝盖甚至在床沿重重地磕了一下。那根早已忍得又硬又肿的性器暴露在冷空气中,马眼处渗出的透明前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他慌忙伸手扶住床头,另一只手悬在半空,既不敢碰她,也不知道究竟该放在哪里。
“绯嫣……”他叫她的时候,声音已经完全变了,尾音又轻又紧,夹杂着压抑不住的喘息,像是想提醒她什么,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组织不出来。
王绯嫣抬眼看他,目光从散落的发丝间穿过去,安静得近乎故意。那双眼睛里没有半点迟疑,反倒是他被看得连龟头都在轻微地跳动、抽搐,耻辱与快感顺着脊椎一路炸开,胸口剧烈起伏着。
他显然从未被人这样对待过,性器上传来的每一丝微小触感都让他浑身发麻,身体的每一点反应都来得太快,根本无从掩饰。王绯嫣只是轻轻伸出舌尖,沿着他敏感脆弱的系带向上慢条斯理地一舔,欧阳骞便像是怕自己失控似的立刻抖着腰向后缩了一点,随后又因为舍不得离开她而停住,只能狼狈地维持在原处,手指紧紧抓着床单,将布料捏得死白。
王绯嫣察觉到他的克制,伸手径直握住了他硕大滚烫的柱身,掌心覆上那层暴起的热络青筋,用力按住他的腰,不许他再躲。欧阳骞被她这般直白的掌控一碰,下半身猛地一挺,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呻吟,眼神既羞涩又迷离,仿佛明明是个比她高大许多的成年男人,此刻却完全不知道该怎样应付自己过分诚实、在女孩手里疯狂充血膨胀的器官。
“是不是从来没有过?”她轻声问,指腹恶劣地在他敏感的马眼里揉搓了一下,粘上一手湿漉的粘液。
欧阳骞抿住嘴唇,耳根连着胸膛已经红得不像话。他剧烈颤抖着,犹豫了许久才点头,随后又小声补充:“你……你慢一点……我怕我会乱动……射出来。”
那句话说得实在太乖,王绯嫣心里霎时又软又痒。她原本只是想让他记住自己属于谁,此刻却忽然很想看看,这个平日里沉稳寡言的男人被欲望逼到极致时,究竟还能为她慌乱到什么程度。
她的手顺着他的柱身缓慢滑动、揉捏,掌心将他湿软的前液涂抹得整根都是,既像安抚,又像在确认自己的所有物。欧阳骞根本受不住这种慢刀子割肉般的磨人刺激,下腹不断因为快感而失控地轻抽着,只在忍耐不住时极轻地挺腰向她掌心靠近一下,旋即又慌忙停住,低声向她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快受不了了……”
王绯嫣抬起眼睛,几乎被他逗笑了。“有反应为什么要道歉?”
“怕……弄脏你。”他老实地说,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她听得心口发热,抬手将他拉近了一些,直接张开娇嫩的唇瓣,将那颗硕大滚烫的龟头整颗含进了湿热的口中。
“嗯啊——!”欧阳骞被迫垂下腰,突如其来的包裹感与口腔里的高热让他双腿一软,双手终于试探着落在她肩上,却轻得几乎没有重量,像是生怕稍微用力,便会显得自己正在索取什么。
“你可以碰我。”她吐出那根发烫的硬物,娇声说道。
他这才慢慢收拢手臂,将她抱住。可即便得到了允许,他仍旧青涩得厉害,只会笨拙地摸她的头发与后颈;每当王绯嫣伸出舌尖绕着他的柱身与马眼打圈吮吸,他便浑身一颤,下半身失控地往她嘴里送,手指也跟着死死收紧,随后又立刻放松,像是在努力证明自己仍然听话。
王绯嫣贴着他,感受着他强忍之下越来越明显的战栗,以及他抵在她小腹上那根急剧跳动、几乎胀大到极限的硬物,忽然又问:“你是谁的?”
欧阳骞闭上眼睛,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眼角渗出一滴生理性的泪水。那句答案明明刚刚才说过,此刻在被她玩弄着下半身时说出来,却像比第一次更加羞耻;他将泛红的脸别向一旁,半晌才用沙哑而微喘的声音回答:“你的……”
“说完整。”她用牙齿极其轻柔地咬了一下他的龟头边缘。
他快感顶到头皮,呼吸愈发凌乱,却仍旧顺从地哭腔喊道:“欧阳骞是王绯嫣的……从头到尾……都是你的……”
王绯嫣终于满意地搂紧他,舌尖再次覆上去,将他整根欲望含入口中,大肆吮吸起来。欧阳骞伏在她怀里,身体因她而剧烈痉挛发热,下半身在她口中失控地抽动顶送,神情却青涩得近乎无辜,仿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