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

肖揚看向沈月寧。

霍廷看著她，笑了一聲。

肖揚沉默了一會。

“那是因為你們太吵。”

可是看了一會，她慢慢覺得有些累。

“你明明把怪引過來了。”

“我覺得兇手是那個人。”

“可以。”

“果然。”

“……”

霍廷挑眉。

晚上，三個人買了幾罐啤酒，坐在客廳一起看電影。

肖揚轉頭。

“很容易相信人。”

“因為你跑太快。”

“妳說。”

肖揚低笑。

沈月寧坐在旁邊，笑得手都快拿不穩手把。

肖揚搖頭。

最後遊戲輸掉。

“互相競爭。”

沈月寧抱著抱枕，看著兩個人連看電影都能打賭，忍不住笑。

“賭什麼？”

而這份理所當然的信任，反而讓人不知該怎麼面對。

沈月寧看了看兩人。

她低頭看了手上的啤酒，放回桌上。

電影還在繼續播放。

“你。”

“可是你沒救我。”

“不可能。”

沈月寧點點頭。

“我哪有很差？”

肖揚看他。

“我覺得你們兩個都有問題。”

肖揚看著螢幕。

霍廷毫不猶豫地甩鍋。

只是對他們兩個人，從來沒有防備。

“知了。”

霍廷：“……”

今天早上起得早，又折騰了一整天，加上喝了點酒，整個人都有些懶洋洋的。

“要不要賭？”

霍廷拿起啤酒喝了一，忽然低聲開。

“你們先看吧。”

沈月寧不服氣地看他。

“你們兩個到底是在合作，還是在比誰比較會害隊友？”

“妳酒量還是一樣。”

“輸的人明天買早餐。”

等房門關上後，客廳安靜了下來。

沈月寧愣了一下，直接笑倒在沙發上。

兩人幾乎同時回答。

“誰會跟他吵？”

沙發的位置剛好是沈月寧坐在中間，左邊是肖揚，右邊是霍廷。

“哪裡？”

“累了？”

“先去睡吧。”

因為他知，沈月寧不是沒有防備。

“嗯，有一點。”

“你們真的很奇怪。”

“你們兩個不要趁我不在又吵起來。”

沈月寧無奈地笑了笑。

“都怪肖揚。”

她轉走進房間，關門前又提醒了一句。

兩人難得同時沉默。

“是你先衝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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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開始時，三個人還會討論劇情。

“不要喝太晚。”

“她還是跟以前一樣。”

霍廷說。

沈月寧抱著抱枕站起來。

“……”

“以前聚餐喝兩杯就開始變得很健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