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浩反手把卧室门推上了。

“你几起的？”她问。

“嗯。”

苏婉看了一会儿，嘴角动了一下，没有说什么，只是拍了拍自己旁边的沙发垫：“过来坐。”

“至于。”

“我妈让搬过来的。”林浩把箱举了举，“给你。”

“你嘴角翘着。”

苏婉侧让他门，拖鞋啪嗒啪嗒地走回客厅，整个人缩沙发里，把收起来盘着，下搁在膝盖上。她眯着看他换鞋、把箱搬厨房放在角落，又看他走回来站在客厅中央。

林浩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来。沙发垫陷下去一，早晨的光从窗帘隙里照来，落在她来的小上，那一片肤白得泛光。

林浩搬着那箱站在苏婉家门的时候，九二十三分。他右手抱着箱，左手抬起又放下，犹豫了两秒，然后抬手敲了敲门。

“嗯。”

“还洗了澡？”

她觉到自己的心比刚才快了一。他这副样——早起刮了胡、洗了澡、穿了件新T恤。她忽然觉得心里了一下。

苏婉的目光从他肩膀上到，从到小腹，停了一下。然后她伸手指，指尖在他腹的肌廓上，沿着那条线条慢慢往下画，一直画到仔的腰边。指尖底下那一片肤温实，是十七岁男孩特有的那瘦的、还带着少年的。她的手指没有停，沿着那条线条慢慢画下去，觉到他在自己指尖底

林浩把嘴角收平了一瞬，又弯起来。苏婉伸手抓住他白T恤的下摆，往上掀。T恤从脱下来的时候蹭到了他的发，额发被带得翘起来几缕。他站在她面前，从肩膀到腰腹的肤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少年人特有的那健康的、带着一汗意的度。

她听见门锁咔嗒落锁扣的声音，自己后背那一小片在空气中的肤起了一层细密的凉意。她咬了咬下，能觉到自己的心正在加速，但手没有抖，比他镇定一些。

“你笑什么。”她问。

卧室的窗帘拉着，台灯没有开，只有窗帘隙里漏来的一窄窄的日光落在床尾。空调开得很低，冷气裹着一她上的气息。

苏婉没有说话。她坐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转往卧室走。走了两步她回过来看他，发从肩膀到前，那一小片被她睡裙领遮了一半的锁骨。

“你过来。”她说。

“……这么早？”

里面过了一会儿才传来脚步声。门开了，苏婉站在玄关，发披散着，穿着一件宽大的白棉布睡裙，明显是刚起来没多久。她眯着看他，又低看他手里那箱，声音带着晨起的慵懒和沙哑。

她偏过看了他一，侧脸的线条被光影勾一柔和的边缘。“把门关上。”

“我笑了吗？”

“你真是——”她说，声音闷在膝盖上，尾音糊不清的，“至于吗。”

“刮胡了？”

“七？”苏婉眨了一下，“你就这么迫不待。”

“嗯。”

“七。”

“……不是，我醒得早。”

苏婉背对着林浩站了几秒，伸手把睡裙的肩带从肩膀上拨下来。左边的肩带到胳膊肘，右边的停在肩。睡裙的领松垮地垂下来，整片后背和肩胛骨中间那一截脊的凹陷。

他朝她走过来。她仰起看他——他比她一个，她要微微抬着下才能对上他的视线。

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