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我注视着妈妈离我只有几公分的脸庞，在我们目光左躲右

后一一把靠近，最后落在肩上。

的后半段，同时一边轻轻拍着妈妈右侧的肩膀。

「那我就唱现在放的这首《唯一》吧。」一边看着妈妈闭着睛的模样，一

才轻松，带着不安的吻问。

有看我。

话还没完全说完，妈妈便睡着了。

「妈，你是不是困了，看着你睛睁不开的样。要不靠着我睡会吧，等会

「行，别说了，我才没兴趣。」妈妈就像意识到了我要说什么一样，从我肩

「妈？」我非常轻地喊了一声，没有回应，应该是真的睡着了。为了确保妈

「我，我，我知。」我无法组织语言了。这是妈妈第一次靠在我的肩，

「看到天上的月亮了吗？」妈妈手指了一下天空中明亮的月亮，睛不时地

「你还很小，刚说话的时候，知你最喜和我说什么吗？」在歌曲间奏期

你。」

的，可不知怎么地，最后这样支支吾吾地回应着。

了看月亮，它比刚才更明亮了些。接着低下，看着月光照在我肩睡着的妈妈

来电了我喊你。」我向妈妈坐近后说，妈妈没有拒绝我的靠近。

「是有困了，忙了一天，本来想早早睡觉的。」妈妈听了我的话后，十几

我能觉到妈妈心里肯定有什么芥，似乎她意识到我上午说的学校的事情

力以便说真话。

「看到了，怎么了？」我朝着妈妈的方向看了看，觉得今天的月亮并没有什

把缓慢地靠在我肩上，面对着我的脸说，「说谎可是会被月亮咬掉耳朵的。」

的人。」我和妈妈温柔的目光对视了好一会后，吞吞吐吐地说。

的脸庞，以确保没有在我诉说的时候醒过来。说完以后，我补了一句：「妈，刚

「记得你还小的时候妈跟你说的话吗？」妈妈看着月亮，轻缓地说着，然后

本就心很快的我现在觉心脏都要来了一样，十分张。「我，我有，喜

话我心里多少会好受些，毕竟不算是我在瞒着妈妈。我只能这样自欺欺人。

我慌张地将目光从与妈妈的对视之中逃逸开。我本来想脆地说没有而搪过去

「好，妈你好好休息。」我答应着。

的睡颜上。毫无疑问，妈妈的睡颜，比皎洁的月光更加丽。

间，妈妈闭着睛轻声说着，「你说，你喜…………」后面几个字越说越轻，

只是在敷衍她。想到这里，我心里很难受，因为我能受到妈妈心里是难受的。

「好像，我还从来没听过你唱歌。」妈妈轻声说着，缓缓闭上睛。

秒后才回，「那等会来电了记得喊醒我。」说完，妈妈看了一下我的肩膀，然

么不同。

「这个……呃……」妈妈和我的脸庞离得这么近，我觉心加速得厉害，

「是，是谁？」妈妈本来还有些打趣的语气在此刻瞬间消散，目光也不如刚

眨着，我觉妈妈应该是困了。

妈能更踏实地安然睡，我将ｍｐ３的音量减小了一半，小声哼唱完了《唯一》

闪好几次后再次汇并互相注视时，我想说妈妈的名字。

于是我把我和李文月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讲给睡着的妈妈听，同时注意着妈妈

我思考了一下，虽然不能在妈妈醒着的时候告诉她，但在她睡着的时候说来的

直到注意到妈妈前的起伏更大更缓了，我才安心下来。我抬起，再次看

边轻声跟着曲哼唱起来，「你就是我的唯一，独自对着电话说我你，我真的

将抬起，坐直，阻止我把话说完。

「好。」我大呼了一气，答应着。然后我们沉默了十几秒，妈妈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