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床头,一丝不挂。
顾南枝面对面跨坐在我怀里,同样一丝不挂。她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细密的
汗珠,在晨光里泛着湿润的光泽。乌黑的长发散在肩头和背上,几缕发丝黏在她
绯红的脸颊上,随着她上下起伏的动作轻轻晃动。
咕叽咕叽……
随着她翘臀起伏的频率,娇嫩的花穴不停地吞吐着我的肉棒,即使已经干了
两夜一天了,她的阴道依然紧得不像话,从龟头到根部都被裹得密不透风。
我双手托着她两瓣雪白的臀肉,随着她起伏的节奏用力往上顶,她每次落下
来的时候我就同时往上顶,两股力道叠加在一起,让龟头每次都能狠狠碾过花心,
直抵最深处。
「嗯……嗯嗯……」
她的呻吟已经带上了哭腔,下巴抵在我肩膀上,双手环着我的脖子整个人有
气无力,完全是靠我托着她臀部在维持着起伏的节奏。
虽然她的身体已经被干的有些麻木了,但那花穴里的嫩肉却还在一丝不苟地
收缩绞裹,像个不知疲倦的榨汁机。
我的频率越来越快,双手掐着她的臀瓣用力往上顶,腰胯像装了马达一样疯
狂挺动。
咕叽咕叽咕叽……
交合处的水声越来越密集,蜜液被捣成白沫糊满了她的花唇和我的肉棒根部,
顺着我的阴囊往下滴。
她在又一次被顶到花心的时候,忽然抬起头,凤眸睁开,嘴唇微微张开,露
出粉嫩的舌尖,主动吻上了我的嘴唇。
唔唔……嗯……嗯嗯……吸溜……
断断续续的呻吟从两人唇舌纠缠的缝隙里溢出来,饱满的乳房贴着我的胸口
被挤变了形,乳头硌着我的胸肌,随着起伏的动作在我胸口磨蹭,紧密的肌肤之
亲让彼此的肉体愈发热烈地厮磨,汗水混在一起,体温互相传递,把禁忌的快感
推上更高的巅峰。
咕叽咕叽……吸溜吸溜……
终于,在这强烈的快感中,我再也忍受不住。
「唔~~」
我闷吼一声,双手用力掐着她白嫩的屁股,死死把她按在自己怀里,让肉棒
插到她的最深处,马眼剧烈张开。
「呃……好烫……怎么还能……射这么多……」
顾南枝仰起头,伸直脖颈,像一只天鹅发出高亢的悲鸣,双手抓着我的肩膀,
无力的承受着我的浇灌。
噗嗤……噗嗤……
龟头在她子宫里喷射出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精液,全部灼烧在花宫内壁上,滚
烫的冲击力让她浑身战栗不止,花穴里的嫩肉疯狂痉挛,她牙齿咬着我的肩膀,
发出一连串含混不清的呜咽声。
我紧紧抱着她,脸埋在她肩窝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射精的感觉持续了很久,久到我感觉整个人的魂魄都要随着精液一起射出去
了。
过了很久很久,怀里的人才有了动静。
顾南枝慵懒地回过神来,身体还在轻微颤抖,她无力地抬起手,拍了拍我的
脸颊。
「顾清风,我真的不行了。」她的声音有些虚弱:「下面都肿了,你差不多
得了,都两夜一天了。」
我松开抱着她的手,低头看了一眼。
确实肿了,那两瓣原本饱满的花唇现在红肿得厉害,向外翻着,上面沾满了
白浊的液体和泡沫状的蜜液,一片狼藉。
我自己也好不到哪去。
这两天吃了睡、睡了干,连这个房门都没怎么出过。
顾南枝清醒的时候还会反抗一下,被干迷糊了什么都配合,就差叫爸爸了。
我感觉自己也快被榨干了,太阳穴突突地跳,整个人像是被掏空了一样。
现在别说硬了,我觉得自己连站起来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休息了片刻,顾南枝从我身上翻下去,仰面躺在床上,一双凤眸无神地盯着
天花板,表情很空,嘴唇张着。
曾经彭城商界的传奇女王,十八岁的天才少女,此刻就那样呆呆地躺着,整
个人都被干蒙了。
我看着她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成就感,那是一种男人最原始的
征服欲得到满足后的快感,比射精还要让人沉醉。
……
洗完澡,从浴室出来的时候,顾南枝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眼睛倒是闭上了,
呼吸均匀绵长,大概是睡着了。
我转身走出房间,轻轻带上房门。
刚转过身,迎面就撞上一个人影。
我定睛一看,吓得往后退了半步,失声喊道:「大姐,你哪位?」
秦岚:「……」
只见眼前的人影,蓬头垢面,头发乱七八糟地支棱着,像鸟窝一样,神情憔
悴,眼眶深陷,像被人揍了两拳,整个人散发着一股生无可恋的气息。
「混蛋,你说我是谁?」秦岚声音带着悲愤。
我有些无语地看着她,上下打量了一遍:「你怎么搞成这个鬼样子?」
她幽怨地看了我一眼:「你要是听了三天的墙角,你也是这个样子。」
我:「……」
我走过去,有些心疼的把她凌乱的头发拢了拢,捧起她的俏脸柔声道:「辛
苦了!」
她抬起眼睛看着我:「就嘴上说说?」
话音刚落,我还没反应过来,她就踮起脚尖吻了上来。
两唇相接的瞬间,她的舌头就伸了进来,带着一股饥渴和委屈疯狂地搅动,
舌头又软又热,在我口腔里拼命地索取,像一个渴了三天的人在拼命喝水。
我一边回应着她的激吻,一边把手滑下去,揉捏着她的翘臀。
秦岚的手也没闲着,从我胸口一路往下摸,手伸进裤子里,玉手握住了我还
软趴趴的肉棒时,她猛的一顿,然后推开我,脸色变的有些难看。
「顾清风,你对我没兴趣了?硬都不硬了?」
我有些无奈:「我真的一滴都没有了。」
说完,我朝着卧室的方向努了努嘴。
她瞪了我一眼:「你早晚在你妈肚皮上精尽人亡!」
骂完,她又心疼地看了我一眼:「我煲了汤,好好补补。」
说完,她伸手帮我整理好裤子,系上皮带,又踮起脚尖在我嘴唇上啄了一下,
然后拉着我的手转身往楼下走。
……
喝完汤,我换了身衣服,开车前往公司。
三天没来公司了,事务堆积了不少。
处理了两个小时,刚缓下来,办公室的门就被推开了。
孙勇走了进来。
他看见我的那一刻,整个人愣了一下,上下打量了我几眼,神色有些担忧地
问道:「顾总……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