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浑厚的乐声填满整个空间,她又回想起了听老师讲课的无聊。
所幸一场下来也就十五分钟,她没有丢人地坐着打瞌睡。
随后,一家人跟着人流随意逛着,没有特意赶景点,而是走走停停边聊天边拍照,爸爸性子随和,擅长与旁人攀谈,路上遇到本地居民或其他游客,总能搭上几句话。
托爸爸的福,兄妹俩在这期间被路人夸了又夸,游知艺自小嘴甜,应付起来如鱼得水。
其实海岛一天就能逛完,不过,一家人是为了放松而来的,愿意多停留几天,慢慢感受这里的风情。
国庆前老师布置了不少作业,虽说假期有七天,但兄妹俩总得预留几天回去写卷子,并且爸爸工作繁忙,电话不断。
这注定只是场短暂的旅途。
远离了从小生活到大的海城,兄妹俩这几晚一直相拥而眠。
白天在父母眼皮底下打打闹闹,晚上如同普通恋人般亲昵缠绵。
“如果。”游弦欲言又止。房间内留着盏床头壁灯,暖光昏沉,将他眼底的情绪遮得晦暗不明。
“什么?”游知艺快要睡着了,迷迷糊糊地问。
“如果我能说服爸妈,你……”他似乎觉得这个问题很难开口,慢慢的,声音低了下去。
勾引妹妹很容易,表达自己的患得患失却很难。
“一辈子这么长呢。”她翻了个身,回抱哥哥。
突然想起来什么,游知艺脸埋在被子,笑得肩膀一阵抖动,道:“哥,你还记不记得,你之前说过要是赖上我,你就是狗。”
游弦面无表情地“汪”了一声。
睡意完全被笑意取代,她整个人伏在他身上,指尖挑起哥哥薄薄的上唇,尖利的虎牙露了半边,调侃说这应该是狗牙吧。
“对。”他摩挲着她窄细的腰身,一路向上滑到脊背,
游知艺这才意识到现在的姿势有多暧昧,脸越来越烫,忙解释道:“我不是在撩拨你。”
30.初恋
说是没有撩拨,但她这样谁能忍得住。
“你帮我一下,好不好?”游弦用的是商量的语气,却单手紧箍着妹妹,不让她从自己身上下来。
“……怎么帮?”贴合着的身体逐渐燥热难耐,游知艺红着耳尖问。
大腿贴着哥哥的下半身,她能感受到那块地方已经滚烫发硬,脑海不受控制地想象了一下,大致勾勒出鼓鼓囊囊的形状。
“我想看你。”他丝毫不掩饰眼底的欲望,直勾勾盯着她。
一步步试探妹妹的底线,如同温水煮青蛙,从拥抱开始,到接吻,甚至更进一步,妄想用片刻的亲密,永恒地拥有她。
游知艺不脱衣服是怕擦枪走火,其实她好奇哥哥的那个东西现在长什么已经很久了,犹豫了一会儿,道:“你先发誓不会和我做爱。”
“我发誓。”他没有丝毫迟疑。
“你帮我脱。”游知艺不放过任何使唤哥哥的机会。
话音刚落,她的睡裤被他褪到膝盖,上衣也被撩起来,即使有被子挡着,她还是有种被看光了的感觉,哀哀地求哥哥把灯关了。
“这灯不亮。”游弦睁眼说瞎话,“看不清。”
他用巧劲揉她阴户,挑逗地问:“今天穿什么颜色的内裤?”
游知艺脸埋在哥哥胸前,身子已经软了,闷闷地回答道:“白色。”
把她身上的布料扒干净,他看了一眼,失笑:“这么诚实。”
妹妹正浑身赤裸地趴在他身上,意识到这个,他阴茎硬得发疼。之前不敢想象的场景,如今真切发生了。
在床上,他的首要宗旨是让妹妹舒服,因而不急着释放。摩挲着她红润娇嫩的脸,游弦脑子里满是待会儿怎么玩。
她有着叛逆任性的表面,所以,第一件事是教会她听从。反其道而行之,给予最大程度的刺激。
“把奶子捧给哥哥吃。”游弦语气强硬地命令道。
游知艺暗自腹诽哥哥完全把自己当成M来调教了,却不能够承认不喜欢。她太容易害羞,于是用手盖住他的眼睛,再把乳尖送到身下人的嘴边。
许是刚刚笑哥哥是狗,游知艺发现他故意用虎牙咬她乳尖,细嫩的地方哪经得起这样对待,她呻吟里带了细细的哭腔,让他不要这样。
游弦这才认真开始伺候,用舌头绕着乳尖打圈,吃得啧啧作响,主动换另一边。
哥哥平常的唇色浅淡,如今靡艳地泛着水光,看上去很好亲,于是游知艺低头,主动与他接吻。
每一次接吻,他的吻技好像都有提升,不得不说哥哥的学习能力实在惊人,无论哪方面。
唇瓣反复摩擦,舌头温柔地纠缠在一起,哥哥掐着她后颈,越吻越深入。
他的另一只手从大腿开始,一路往上,挤进她的腿缝,却没去安抚阴蒂,而是找寻着,探进湿润的穴口。
那里游知艺自己都没试图进去过,不由得浑身僵硬头皮发麻,想要推开他。
哥哥抚摸着她脊背,让她不要害怕。
“会舒服的。”他说。
游知艺下意识信任哥哥,俯身继续吻他。
妹妹的小穴太窄,而且她又紧张,游弦进了一个指节便卡住了,意识到她需要更大的刺激,便把被子掀到一边,将她压到身下。
身体完全裸露,而且哥哥开始吸她的胸乳,又痛又麻,游知艺脑子一片空白,与此同时,下身涨得发痛,好像被送了两根手指。
他一直往肚子那方向按,指尖不知道碾到了哪里,游知艺感觉自己差点尿出来,不由自主死死夹住腿。
“表情那么爽,怎么不让我动了?”游弦觉得好笑。
见她动作抗拒,他把手指抽出来,恶劣地挤进她口腔,模仿性器的抽插。
涎水被搅了出来,游知艺知道那根手指曾进过她小穴,又想到那天他袒露心迹,也这样弄过她。
她曾真真切切觉得乱伦恶心无比,以前的自己绝对不会想到会和哥哥发展成现在的局面。
复杂的情绪如同潮水一般涌上来,罪恶感与性欲交织,她决定不用那个满肚子坏水的哥哥了,破罐子破摔地开始自慰。
自己弄没哥哥弄的有感觉,她急得想哭,殊不知饱了旁边人的眼福。
裸着身体,妹妹身上的女性特征更明显了,如同一座陌生的雕塑,胸前起伏得柔和,刚好是他掌心能握住的大小,收窄的腰身滑下动人的曲线,全身上下最有肉的地方在臀部和大腿,结实而柔软。
大腿之间,她细白的手指费力地扒开穴口,翕动的肉唇泛着湿润的光泽,再里面就是紧窄的甬道,看得他恨不得立马把肉棒塞进去好好磨一磨。
当然不能肏进去。
但没说不能吃。
“坐脸,会吗?”他声音沙哑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