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洗了快半小时了。”

他要帮她洗。他说要帮她洗。那个艾利希亚，用那表情，用那声音，说要不要帮你洗。

声音很低，只有他们两个能听见。

她用指尖了，不疼，却让她整张脸又开始发。裙褪下来的时候，大内侧也有些细微的痕迹，浅浅的，像是被什么柔的、温的东西反复挲过。

顿了顿。

冲在上的觉太舒服了。绷了一整天的肌终于慢慢松弛下来，连大内侧那若有若无的酸胀也被冲淡了几分。她闭上睛，让从淋下来，把发打成乌黑的一缕一缕。

优莉站在浴室门，珠从发梢滴落，顺着肩到锁骨，再往下。依兰的香气还残留在肤上，被残余的温蒸得更加郁。她一手捂着，一手着那条可怜的小方巾，退两难。

脏衣篓里的校服是的，不了。门把手旁边挂着一条手用的小方巾，大概只有手掌大小，能遮住的分非常有限。浴室里连一件能裹的浴袍都没有。

他把盘放在她面前，转去拿番茄酱。从她边经过时停了一瞬，拇指轻轻在她嘴角，掉一不知何时沾上的什么东西。

伸手去够架上的香皂时，她才注意到今天用的是妈妈新买的那块。包装盒还放在窗台上没扔，上面印着几个字——依兰香氛肤皂，添加天然依兰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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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莉的动作僵在半空中。

得云淡风轻，却在优莉的脑里炸成了一朵蘑菇云。

不对，这不是重。重是，她怎么可能让男朋友帮自己洗内衣。

门外传来他的声音。不急不缓，脚步声停在浴室门前。

依兰。优莉回想了一下，好像是有这么回事。上周妈妈追剧追到半夜，第二天吃早饭的时候突然很认真地宣布：“我要买依兰味的香皂。”理由是剧里的娘娘们总提到这个，她就想知到底是什么味。优莉当时只是默默扒饭，心想妈妈总是对奇怪的东西充满好奇心。

她把校服团成一团脏衣篓最底层，确保从外面完全看不到痕迹。至于内衣——她盯着那已经穿了一整天的内衣看了几秒，想起他那句“洗不净”，咬了咬下，最终把连袜和内叠起来，用衬衫裹在最里面，压得严严实实，上面又盖了一条巾。

然后她走淋浴区，把温调得比平时稍微凉一，好让自己发的肤降降温。

！

蒸汽弥漫的浴室里，她伸手去够巾架——空的。

她想起来了。昨天妈妈把浴巾拿去洗了，搭在台上晾的。而她刚才一路逃命似的冲来，脑里除了“他要帮我洗”五个大字之外什么都没想，连替换的浴巾都没带。

优莉还想争辩，但艾利希亚已经重新把注意力转回了灶台上。他将炒好的饭放在中央，用锅铲将四边折叠，然后拿起一个盘，盖在锅上，利落地一翻——一份完的包饭稳稳地落在盘中。

“优莉。”

“没拿衣服？”

“还是说——你想让我帮你洗？”

香皂的泡沫被冲掉，顺着落，下。她冲了很久，久到指尖都泡皱了，才关上龙。

洒的哗哗地砸在瓷砖上，蒸汽慢慢升腾起来，模糊了镜，也模糊了她的视线。优莉在门蹲了好一会儿，直到确认门外没有任何动静，才慢吞吞地站起来，把校服一件件脱掉。

背靠着冰凉的浴室门，她缓缓往下了几厘米，双手捂住脸。掌心下的肤得能煎。

洗不净。洗不净是什么意思。他是在说那些——那些沾在内衣上的——她自己都不想看的东西——他凭什么这么笃定她洗不净？难他有经验？

衬衫解到一半，手指碰到锁骨下方一个浅浅的红痕，是他留下的，不太，但位置太显了。

浴巾。浴巾在哪里。

“去洗澡。”

不过确实很香。不是那刺鼻的人工香味，而是一郁却不腻人的香，带着一甜，在气蒸腾的浴室里散开，像是在肤上开了一层看不见的。她多闻了两下，心想妈妈这次的好奇心总算没白费。

她可以叫他。隔着门，喊一声“艾利希亚帮我拿一下浴巾”，很容易。但喊完之后呢？他拿过来，她开门，然后——这个画面她只要稍微想象一下，脑浆就要沸腾了。

然后她拿起香皂，开始在上搓。搓得格外用力。

优莉瞬间是说也不说了，赶抱鼠窜，哗啦一声拉开浴室门，像一只受惊的兔一样窜了去，反手就把门锁上了。

脖，锁骨，，小腹——每一个被他的嘴碰过的地方，她都来来回回地搓了好几遍。不是因为脏，而是因为那被碰过的像是烙在了肤上，怎么洗都洗不掉。闭上睛就是他那双灰的眸，在夕下、在门板前、在办公桌的影里，专注地看着她，像是世界上只有她一个人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