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眼，对上女孩湿漉漉的、天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的目光。

“小乖，”他声音哑得像在砂纸上磨，“以后天天让老子给你按摩，好不好？”

女孩犹豫了一瞬，小声道：“可是……小乖怕又会尿在叔叔手上……”

他笑了。那种从骨子里往外冒的、得逞的、恶意的笑。

“没事，老子喜欢。”

女孩红着脸，点了点头。

他把手伸过去，粗糙的指腹压上那片赤裸的嫩肉。

浴缸里的水汽蒸腾上来，模糊了他的表情。

浴缸里的水汽氤氲着，模糊了瓷白的边沿。他蹲在浴缸边上，目光钉在女孩腿心那片粉嫩上，眼神暗得像灌了墨。

操。真他妈小。

女孩的瓣唇微微翕张着，露出底下窄窄一道小口，嫩得几乎透明，像一枚刚从蚌壳里撬出来的肉。他喉结滚了一下，嗓子眼发干。

“怎么这么小？”

女孩有些羞，垂着眼不敢看他，声音细细的：“小乖……发育迟缓。”

他舔了舔嘴唇，咧嘴笑了。那种笑带着脏兮兮的贪婪，像野狗看见了骨头。

“那老子帮你揉揉。”

女孩点点头，乖得让他下面发硬。她趴在浴缸边沿，主动把腿又打开了些。他沾满泡沫的食指探过去，轻轻抵上那道小口，往里面送了半截指节。

太紧了。嫩肉裹上来，死死咬住他指尖，逼得他太阳穴突突跳。

“小乖，放松点。”他声音哑得像砂纸。

女孩听话极了，深吸一口气，努力放松小腹，那道小口微微张开，怯生生地容纳了他一整根手指。

他眼底掠过一丝得逞的暗光，指头往里探了探：“老子再帮你按按里面。”

女孩突然紧张起来，小手抓住他的手腕，湿漉漉的眼里浮起一丝不安：“只是洗澡……为什么要按里面……”

他没撤手，指腹还卡在小口里碾着那道软壁：“这样才洗得干净。”

女孩咬着唇，睫毛颤得像蝶翅。她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小小声说：“那……好吧。”

“嗯。”他应了一声，指头往里又送了半寸。

动作放得很轻，拇指压着外面的嫩肉作安抚，中指却缓慢而坚定地探进去。太紧了，紧得他血管都快爆了。他拧着眉，额角青筋浮起，慢慢推进，直到整根手指没入。

女孩的小嘴微微张开，发出一声轻轻的哼唧。舒服的哼唧。

他看着她那副被慢慢撑开又逐渐放松的小样儿，嘴角扯出一个笑：“小乖，舒服吗？”

女孩红着脸，声音又软又黏：“叔叔按摩都好舒服……小乖以前从来没这么舒服过……”

“以后老子天天给你按。”他说这话时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指头却在里面轻轻揉按着，绕着她最敏感的那片软肉画圈。

女孩乖巧地点头，低头看着他粗壮的指节一点点没入自己窄小的身体，小口随着他的动作一张一合，渗着透明的汁液。她的小手轻轻抓着他的手腕，像是在确认他的存在，又像在克制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