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翻，掌中凭空现一紫藤长鞭。

王老汉糙的老手环在她腰间，另一只手却不安分地往下探。指尖划过，

王老汉愣住了。

顾若曦没说话，只握住鞭柄，轻轻一抖。

只受惊的老鼠，在假山、丛、石凳间窜。

叫一个舒坦，裹得比还，一一都能带油来……」

这老货……当真是又蠢又坏，可偏偏坏得如此直白，蠢得如此可笑。

没真往王老汉上，只在他脚边、后，吓得他哇哇叫。

顾若曦不不慢地跟在后面，紫绡裙摆飞扬，手中长鞭如灵蛇般舞动。她并

去！」

王老汉惨叫一声，抱着就往院里窜。他形佝偻，跑起来却快得很，像

顾若曦停在松树前，鞭梢轻轻地。她看着王老汉那张吓得惨白的老脸，忽

今日便饶你。跑不掉……」

她收起鞭，紫藤长鞭化作灵光消散。

烛火「噼啪」爆开一朵灯。她看着帐绣着的云纹，心里得很。这十年

下仍相贴。

顾若曦沉默下来。

「不不不！」王老汉连忙爬起来，小跑着去拿茶壶，「老这就去烧！这就

顾若曦看着他这副模样，忽然「噗嗤」一声笑了来。

顾若曦重新坐回竹椅上，看着王老汉慌慌张张的背影，角微微扬起。

「仙……不打了？」

「错在……错在手笨，泼了仙一茶……」

「错在……错在不该对仙有非分之想……」

「哪能啊！仙是仙，老就是想过过瘾……」

话越说越不堪。

说罢，她转过，缓缓跪趴在床沿。丰腴的撅起，在烛光下白

「方才不是能说的么？怎么，现在知怕了？」

「你……」

「哎哟！」

他顿了顿，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

「跑快些，再慢些可就到了。」

「啪！啪！啪！」

王老汉连忙，老脸在她肩蹭着：

「不过话说回来，仙这……真是天生的货。前的会，后

顾若曦微微一颤。

「啪！」

「还有呢？」

那笑声很轻，却像风拂过冰面，瞬间化了满院的寒意。她摇摇，素手

她轻轻吐一个字。

腴的靠在王老汉佝偻的膛上，紫发散铺满肩背，几缕黏在汗的颈侧。

若是允了他……

两贴着坐在凌的被褥间，汗珠顺着肌肤沟壑缓缓落。顾若曦丰

「错在……错在不该说那些混账话……」

一鞭在石凳上，溅起几火星。

「啪！」

烛火摇曳，将床帐内照得昏黄昧。

鞭声接连响起。

顾若曦闭上，一气。再睁开时，琉璃的眸里闪过一丝决然。

王老汉连带爬地躲到一棵老松后面，着气：

的不时轻颤，挤几白浊，混着，「咕啾」一声滴落在床单上。

「当真这般想碰那？」

「仙饶命！仙饶命啊！」

「怎么，还想挨鞭？」

「起来罢，」她转往石桌走去，「茶都凉了，去烧壶新的来。」

都打。放都带着油腥味，噗噗地往外冒油星……嘿嘿，老就想知，仙

然觉得有些好笑。

的怕是也会油。老在村里听那些老光说，有些娘们儿天生就是给

她微微息着，琉璃的眸半阖，长睫上还沾着些许泪渍。

鞭细长，泛着淡淡灵光，鞭梢还缀着几片紫叶。

是不是也是这极品……」

「好。」

，任他如何哀求也不肯松。此刻事毕，这老货贼心不死，又打起主意来。

王老汉愣了半天，才从松树后面探：

「还有呢？」

那大的虽已下些许，却还未完全退。被得微微外翻，粉

顾若曦轻轻开，声音还带着情事后的沙哑：

「老知错了！真知错了！」

在那淡褐的腚周围打着转。方才云雨时，顾若曦严防死守，双夹得死

「那样的娘们儿，」王老汉继续，「完了，里油汪汪的，走路

后……莫要再提。」

「仙……这是……」

俗话语，看他跪地哀求的模样，竟生几分松动。

「饶命？」顾若曦提着鞭，一步步朝他走去，脸上竟带着浅浅的笑意，

鞭梢在空中甩一声脆响，骇人得很。

夫妻生活，早被他玩遍摸透，唯独后始终守着。可今日……今日听他那些

王老汉苦着脸想了半天：

王老汉一愣：

她没说完，可那笑容里的意味，让王老汉寒直竖。

男人的料，三个都馋男人。前，后油伺候……起来那

「仙……仙消消气……老再也不敢了……」

「错在何？」

「若我允你，」她缓缓，「你会不会……真如你所说那般，将我调教成村

「想……老梦都想……」

「我允你。」顾若曦从他怀里起，赤足踏在冰凉的地板上，「就今夜。往

「仙饶命！饶命啊！」

王老汉一愣，随即嘿嘿笑起来：

「知错就得罚，」顾若曦手腕一翻，鞭又甩一声响，「跑罢。跑得掉，

里那些娘们儿？」

王老汉脸一变，终于反应过来。他连带爬地往后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