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朱一舟慢条斯理地继续说，"我可以把三年前的事情也告诉校长。教室里、走廊上、卫生间里的那些事。"他的声音轻柔得像是在讲一个童话，"你觉得，一个有这样黑历史的老师，还能继续留在学校吗？"

江心觉自己的双在发。她咬着嘴，几乎要哭来。朱一舟却已经收起手机，站直了："所以，晚上八，我去接你。我们去酒吧，就当是老同学叙旧。"他顿了顿，"不会去酒店，我保证。"

外面传来脚步声和说笑声，似乎是有人要来。朱一舟却丝毫没有要退开的意思，他的手指依然若有若无地碰着江心的发丝，像是在把玩一件致的玩。这个动作让江心想起三年前那些疯狂的夜晚，她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颤抖。

八，老地方。朱一舟的话像一个咒，让江心无法摆脱。她知，自己最终还是得去。因为她没有选择，就像三年前一样，她永远没有选择。

个噩梦般的过去，却没想到会以这方式重逢。朱一舟的气息萦绕在她周围，就像三年前那样令她窒息。

"是啊，"他轻笑着，目光在江心脸上连，"和女朋友一起在C城定居了。"他故意调了"女朋友"三个字，仿佛在炫耀什么。江心觉自己的心脏被狠狠攥，但她不能表现来，不能让他看任何异常。

"老地方"这三个字像一把钥匙，轻易就打开了江心记忆的闸门。那是C城最偏僻的一家酒店，位于城市边缘的工业区，四周都是废弃的厂房。三年前，朱一舟就是在这里，把江心在墙上狠狠地，直到她哭着求饶。

朱一舟回到女友边时，脸上依然挂着温柔的笑容。他轻轻了女友的卷发，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有他知，今晚他将会把那个曾经被他玩的老师带到酒吧，重新开始他的游戏。

想到这些，江心的后背已经渗了一层冷汗。她知自己应该拒绝，应该直接离开咖啡馆，再也不理这个恶。但朱一舟的声音还在她耳边回响，那不容抗拒的语气让她无法忽视。

这句话让江心稍微放松了一些。酒吧总比那个噩梦般的1208房间要好。她木然地，看着朱一舟优雅地转离开，留下她一个人站在卫生间里，听着外面传来的说笑声，受着即将到来的夜晚带来的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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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心固执地摇，声音几乎是从牙里挤来的："不行，我不能去。"她的手指攥着包带，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江心的瞳孔猛地收缩。她当然知这意味着什么——一个未婚女教师和男独，还被拍到了卫生间，这足以让她的职业生涯毁于一旦。更可怕的是，朱一舟确实有那个栗卷发女友作证。

更可怕的是，朱一舟似乎特别喜在那个房间里玩些"新样"。他会在她上绑上各，用带把她固定在床，然后一边一边用折磨她的。有时他会叫上王浩一起来，两个人在她上发，直到她失去意识。

朱一舟看着她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他从袋里掏手机，漫不经心地划拉着屏幕："你知吗？我刚刚给你的校长发了一条短信。"他的目光依然停留在手机上，"就说你今天在咖啡馆里和一个男人有不当行为，还去了卫生间的单独空间。"

"听说你考上了C大？"江心努力维持着声音的平稳，试图把对话导向最普通的方向。朱一舟却突然伸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她的发梢，这个动作既像是问候，又带着某危险的暗示。

而且，她现在还怀着他的孩。这个秘密就像一颗定时炸弹，随时可能爆炸。如果她拒绝了朱一舟的约见，他会不会在咖啡馆里当着所有人的面揭穿她的份？想到这里，江心的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

"八，老地方。"朱一舟在她耳边低语，"知我说的是哪吗？"不等江心回答，他已经优雅地退开，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他整理了下衣领，推开门走了去，留下江心一个人站在镜前，看着自己苍白的脸。

那间酒店的1208房间，成了江心最的噩梦。房间里永远弥漫着廉价香烟和劣质香的气味，床单上永远有一说不清不明的腥膻味。朱一舟最喜在这个房间里玩她，把她在落地窗前，让她隔着玻璃看着外面的月光，而他则在她后毫不留情地贯穿。

朱一舟突然凑得更近，几乎要贴上她的耳朵。"晚上有空吗？"他的声音里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我们单独聊聊？"不等江心回答，他又补充："就当是...老同学叙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