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就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虚弱后的沙哑，还有一说不清的、像是蛊惑一样的东西。

他没有回答。

她保持着那个推他又没推开的姿势，双手还在他肩膀上，但不敢用力……她能觉到他肩胛骨下那些纵横错的伤，能觉到他上那渗人的冷。

“你……”

“二。”

“一。”

江杳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司宁远没有回应。

“你——”

他只说了一个字。

“冷。”

江杳下意识地伸手去接。匕首“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她的双手撑住他的肩膀，想要推开他。但下一秒，他的额抵在了她肩窝，整个人的重量压了过来。

匕首就抵在他。

只是盯着她，底有一暗沉的、压抑的什么东西在涌动。

他把脸埋在她颈侧，贪婪地汲取着她上的温度，像是溺的人抓住了唯一一块浮木。

但她的手刚用力，就听见他闷哼了一声——是背上的伤被牵扯到了。

“……你想什么？”

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重的疲惫。

“……你他妈是故意的吧？”

“不松。”

她想骂他，但又说不。因为他确实很冷，冷到她能觉到他微微的战栗。

江杳整个人僵在原地。

江杳的像是过了电一样，浑都僵了。

司宁远的声音落下的瞬间，他忽然往前一步——

她就这么僵着，保持着那个别扭的姿势，任由他把脸埋在她颈窝，任由他的呼洒在她肤上。

她想推开他，但又怕碰到他的伤。

江杳的脑里成一团。

睫上还挂着的珠，能闻到他上那混合着冰泉寒意和血腥味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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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杳咬牙关，手指死死扣着刀柄。

“就一会儿。”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很快。”

只是将脸埋在她颈侧，呼洒在她肤上，得她浑一僵。

但她的手像是不听使唤了。

她的声音有慌。

“杀我。”他低声说。

她的动作立刻顿住。

整个人失去支撑一样，直直地朝她倒了过来。

“三。”

“别动。”

“让我靠一会儿。”

“司宁远，”江杳的声音有抖，“你松开。”

他太冷了，冷得像一块从冰窖里捞来的冰。而她是温的。

她在心里疯狂地喊：动手！现在！就是现在！

“你、你别蹭——”

江杳咬着牙，想要推开他。

只是将脸埋得更了一些，鼻尖蹭过她颈侧的肤，呼又重了一分。

她只要稍微用力——

他没有回答。

“我数三声，”司宁远说，“你不动手，我就动了。”

“……司宁远？”

声音里带着一委屈，还有一她从未在他上听过的、她也说不来的东西。

这个距离实在太近了，近到能互相觉到两人腔的心声互相映照般的咚咚的动。偏偏他上的浸了她的薄裳，下甚至能觉到他的肌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