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的奧莉薇亞握緊了馬鞭，指節發白。西奧多微微側過頭，只能看見她下顎緊繃的線條。

克雷絲莉特沉默了片刻。

「將軍對將軍。」涅墨絲繼續說。「妳若勝，我們當今日從未見過妳。妳可以帶著全貢品回王城，自行向王請罪，有何後果，我們絕不過問。妳若敗，立即將軍令牌，黑火軍團亦會暫時由我與剎古絲接。」她頓了頓，聲音更低：「若不接受比試，就當作違抗王令，現在就開打，兩軍對一軍，妳覺得勝算如何？」

克雷絲莉特知那枚王令是真的，王的怪罪亦是真的，心裡沉了一下，那難以言說的失望與忐忑悄然湧上，卻仍當即直，聲音微沉卻堅定地拒絕：「我再說一次，令牌不會。就算要請罪，也只會由我親自向王請罪。除了王，無人能賜我罪。」

「妳還是冥頑不靈？如此漠視王令，已是欺君犯上！我此刻斬了妳，也合情合理！」剎古絲大聲喝，舉劍直指克雷絲莉特。

西奧多不明所以，但他知，將軍此話的重量，與及所謂的御前比試，絕對不是想像中簡單。

剎古絲撥一撥一頭柔順金髮，冷笑一聲：「為傲風？還是為妳自己找一個專屬貢品？」她的目光刻意掃過坐在克雷絲莉特前的西奧多，語氣帶刺。「黑火將軍這次可真是『盡心盡力』啊！」

克雷絲莉特勒住黑馬，紅髮在風中微微揚起。她看了看兩人，再掃過後整齊的黑火軍團與那三千餘名貢品，聲音不，卻清晰傳開：「嚴鐵獻上的貢品，每每以次等充好，甚至夾雜病弱與殘缺。協議寫明『上等男丁』，他們卻屢次欺瞞。我親自城，抓捕真正合格的貢品，是為傲風將來，是為了人民。若回王城覆命，王亦會明白。」

涅墨絲輕輕抬手，制止剎古絲再言。她策馬上前半步，銀髮在陽光下泛著冷光：「我不想血，我給妳一個機會，那就舉行一次御前比試吧。」

四周頓時安靜。

此時，剎古絲在腰間一枚由黃金鑄造的圓形令牌，令牌周邊平，中間只雕刻了一隻半開睛。她冷哼一聲，然後：「王令在此，妳說我有沒有權？」

最終，紅髮將軍緩緩點頭，朗聲：「我接受比試。」她低頭，在西奧多耳邊輕聲說：「靠你了！」

的剎古絲率先開，聲音冷厲：「克雷絲莉特，妳又再違反傲風與嚴鐵的協議。距離期限尚有半年，妳卻擅自率軍城抓捕貢品，妄顧王命，罪大惡極。」

西奧多坐在克雷絲莉特前，脊背微微直，卻沒有開。他覺到後女人的呼沉了一瞬，隨即恢復平穩。

「令牌不會，而且妳亦無權。」克雷絲莉特直接拒絕。

一頭閃爍白光的銀髮，一臉冷傲，膚白皙，貌不輸兩位將軍的涅墨絲接話，語氣同樣冰冷：「將軍令牌，即刻。」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