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毋庸置疑,她也承认自己有主动引导皆逆荒改变三观,但在那之后更亲密的关系变化并非她刻意为之,更像个意外。在皆逆荒看来有些陌生的情感悸动,对她而言亦如是,进展本应是用彼此坚硬的喙慢慢靠近试探,却迅速变得像病态交颈的天鹅般难舍难分。
鹿野想将失态全推卸给皆逆荒对她施加的下作诱导,有些恶意地抓了抓眼前鼓大包的男性下身,硬邦邦的坏东西在她手里跳得狂躁。下一秒,金属扣子与拉链自动拉开,带着裤子一同褪下了,她身下的皆逆荒兴奋地叫唤:“鹿野……要帮我撸吗?”
“哼……”鹿野只是用食指点了点翕张的马眼,前列腺液就顺着她的指尖流到了手心,只要她再稍加刺激,皆逆荒立刻就能射精。但,她才不想帮皆逆荒撸,口交更是不可能的,只不过……确实可以让皆逆荒同步爽一下。没有哪次是她高潮了皆逆荒还能忍住不射的,她不准。
鹿野灵光一闪,把随身金属变成细长一根,冰凉硬物蹭了蹭皆逆荒的龟头,她问:“可以吗?”
皆逆荒疑惑地望过去:“可以什么……卧槽!鹿野你,你要……”他完全理解了鹿野的意思,有些不寒而栗。但是……皆逆荒咽了咽口水想,如果鹿野直接强插,他可能还会挣扎反抗,但是,她轻轻坐在自己脸上,沾满淫水的两瓣花唇还含着自己的嘴唇,非常温柔地问自己可以吗,似乎他说不要就真的可以拒绝。
“可以……”皆逆荒咬咬牙答应了,又畏畏缩缩地补充一句,“但你要对我轻一点,拜托。”
鹿野坏心眼地笑了,某种意义上来说皆逆荒对她也算予取予求,她不讨厌忠实于欲望的小狗。而且做爱根本无法维持理智,共同沉沦,一起在快感中迷失自我,这才是她习惯的场景。她只是不知道,即使不对皆逆荒做什么他也已经迷失自我。
悬空的金属棒缓慢地插入了米粒大的小孔,冷硬地扩张开本不该被任何东西入侵的肉道,引起皆逆荒不断放大的酸涩疼痛,难受得他直咬牙,再也无法游刃有余地舔弄鹿野了,被动在她臀部下呜咽蹭动。皆逆荒过去在一些bdsm影片中有看到过这种玩法,现在初尝试让他觉得太受虐了,实在难以理解为什么有的人类男性会迷恋……
“呃!!!!!”皆逆荒被扼住喉咙般哑叫了一声。因为鹿野的随身金属插到深处了,触碰到他前列腺的一瞬间,一切的痛苦就突然升级为疯狂的快感,只是刺激一下就有了射精的冲动。他的身体在叫嚣,原来忍耐终有尽头,为了体验到这种特殊的快感甚至觉得受再多苦也无所谓。怪不得有些男人会喜欢同性肛交,那还只是通过直肠间接刺激前列腺,都已经如同中毒般沉迷于痛苦背后的快感,不惜自我虐待也要扩张括约肌。现在可是直接刺激前列腺,快感来得更夸张也更恐怖,而且鹿野还会操控金属微微震动,电得他浑身发麻。
很不妙,会上瘾……这是皆逆荒的第一个想法,他感觉到了危险。然后第二个想法是,鹿野怎么会懂这些,难道她对别的男性也做过?
“啊啊啊呃……啊……呜嗯……”皆逆荒无心思考了,疼痛和爽意剥夺了他的意识,他只能不受控地大喘气,身体开始乱扭,把口水和吐息全喷在鹿野下体上。他好想射精却射不出,获得的感官超出他的认知极限了,痛苦竟然还能加倍,快感也是,随着鹿野控制金属抽出又插入的重复动作不断叠加,好像他的精液也因为尿道内变化的空间重复着上涌又被堵回去的过程。
“嘘——安分一点儿,”鹿野用了点力气往下坐,想要控制住皆逆荒弹起的身体,“乱动会容易伤到你。”
她其实在为自己说的危险感到兴奋不已,一边提醒自己必须万分小心,告诫自己要对皆逆荒的安全负责,并不是真的想让他受伤,另一边小穴却因此泊泊流水。
“呜……鹿野,我想射精,求求你让我射吧!”皆逆荒低泣求饶,嘴唇讨好地含着鹿野的小穴抽抽搭搭,鼻音浓重。
鹿野舒爽得仰颈,闻言晃晃头拽回一点理智,没怎么犹豫就把随身金属抽了出来。
“啊!”快速的抽离带给皆逆荒酸慰的刺激,他仰头大叫一声,感觉自己的身体像瞬间被抽空了。他喘着粗气等自己的精液喷涌出来,却迟迟没能射出,过了半分钟都只有一点点稀薄的浊液被艰难挤出。
“好难受,射不出来,呃……”皆逆荒全身用力,冷汗直流,”为什么射不出来……鹿野,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