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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野都怀疑自己是不是露出了兽耳和尾巴。她真的伸手去摸自己的尾椎,还好什么多余的东西都没有,只抓住了皆逆荒把住她腰肢的手。皆逆荒误以为鹿野要抗拒,反握住她的手,拉扯到两人相连的腿间,带着她的手指摁住勃起的阴蒂欺碾。皆逆荒嘴里撒娇:“别拒绝我嘛,我为了你硬了一晚上还有一早上,想让你睡个好觉所以一直乖乖的没有吵醒你,忍得好辛苦。”他才不是默默奉献的性格,做了事就一定要厚脸皮地讨得鹿野的奖励,他会让鹿野知道自己为她献上了真心。皆逆荒用了点力搓揉鹿野的阴蒂,刺激得她一时半会无法挣脱,水润的穴瞬间夹紧了他的硬物,双腿也绞缠在他腰上,激情的回应就是对皆逆荒最好的奖励。
“嗯啊……啊啊……啊……”鹿野无法抑制地尖叫,爽得太过分了,感觉脑子一直无法清醒,要变成傻子了。
“好棒的反应,感觉你马上就要高潮了……哈嗯……啊不行,太紧了……我坚持不了多久……唔……”皆逆荒用吻截断了鹿野失控的呻吟,恰巧掩饰住了她的羞耻。鹿野从皆逆荒的嘴里尝到了薄荷牙膏的味道以及自己淫水的味道,她都不用思考就明白皆逆荒趁她睡着做了什么,简直像个淫魔,纠缠着她睡前到苏醒的所有感官。
皆逆荒拼命吮咬着鹿野的舌头以转移自己的射意,最终在缺氧的缠绵中宣告失败。他像张毯子一样重重盖在鹿野身上,动弹不得,因为鹿野的双手也攀紧在他肩上,让他死死地塌进了床里,他怀抱着鹿野,鹿野也抱紧了他,用力到浑身颤抖。
“要被你夹断了……啊嗯……”皆逆荒在抖得不成样子的穴腔里疯狂射精,鹿野一直在高潮,夹得他也不断地在射,射出的次数和量远比平常多得多,酝酿了一晚上的浓精一滴都不浪费地抵达鹿野的深处了。
“哈啊……哈啊……呼……呼……”快要融化在一起的两个人形在彼此耳边喘得乱七八糟,皆逆荒甚至觉得好像听到了抽噎声,他眼神迷离地去寻鹿野的双眸。鹿野当然没有哭,但是表情堪称混乱一片,说不清是惊惶无措还是喜悦更多。
他把鹿野肏到意识混乱了,而且她的小穴还在痉挛高潮。
很有成就感吧,皆逆荒?
一个声音跳进他的脑海,疯狂叫嚣着再做点什么,趁机把鹿野玩坏掉,拽着她堕落,让她和自己一样眼里逐渐只看得见对方,变成每天都只想着做爱的笨蛋……
皆逆荒总是喜欢趁鹿野高潮的时候,干一些平常不敢做的事,说一些平常不敢说的话,这次就是一个绝妙的机会。皆逆荒心脏狂跳着,可是比起dirtytalk,谁也没想到皆逆荒一直想做但平常不敢做的事是——
他没忍住捧着鹿野的脸颊叫了一句:“宝贝。”
冲破胸腔的两个字完全出乎皆逆荒预料,他内心想:……我完了!我没救了啊啊啊啊,我好像爱鹿野爱得要死了……
什么样的关系会让叫“宝贝”比“主人”更令人羞耻?皆逆荒和鹿野之间的关系就是如此,他们是一款说软绵绵情话比互相辱骂更羞耻的情侣,互骂300回合可以不喘气,但是“宝贝”一出口……简单两个字足以让皆逆荒被鹿野记一辈子,一想起来就起鸡皮疙瘩并且脚趾扣地。因为鹿野的自我定位,使她从来没想过自己有被喊宝贝的可能。
鹿野一瞬间就被喊清醒了,她觉得自己听到这两个字时的表情一定是满脸的难以置信加错愕,宛若被天雷劈中一般,想装作没听到都不可能。可是,在皆逆荒眼里,鹿野只是瞬间红透了,从额头到鼻间,脸颊到脖颈,她无意识地沉默咬唇瞪他,于是亲到微肿的嘴唇被她压出唯一一处泛白。
哇靠,好可爱……
本就心慌意乱的皆逆荒也全身羞红了。
明明大汗淋漓互相撕咬的时刻都有一种坦荡的交锋感,但是一声突如其来的“宝贝”就让两个妖精红成了煮熟的对虾……身体还连着呢。
“呃,你要喝点水吗……”皆逆荒尴尬地没话找话,令人害羞的音节又冲动地溜到了嘴边,“宝……”
“别这样叫我!”浑身通红的鹿野捂住了皆逆荒的嘴,一把推开压在身上的体重,飞速抽身跨步进了浴室,还锁上了门不让皆逆荒进来。
“诶?”皆逆荒还没反应过来,愣在了原地。
糟糕了,鹿野好像在躲他。
皆逆荒抓着头发呐喊大事不妙,他发现自从叫了鹿野“宝贝”以后,鹿野就没再正眼瞧过他,避开他去了感知组不说,他想找鹿野总也见不到人在哪,发了一堆消息也只收到鹿野一句“有事,晚上不回”的冰冷回复。皆逆荒没招了,鹿野躲他可太好多了,只有鹿野抓他没有他抓鹿野的份,他们已经熟到他在鹿野百米之内无所遁形的程度。他只能逼鹿野来找他,所以他找上了小黑。
下午,放学的人类小学门口,人潮汹涌。小黑,不,现在已经更名罗小黑的小猫妖完全掌握了化形技能,戴着红领巾、背着双肩包走出校门,除了黑发比其他小孩更蓬松一点,看上去和普通人类无异。小黑被等在校门口的皆逆荒拦下了,逐渐褪去稚嫩的绿眼睛警惕地眯起,打量这个穿得花俏的灰毛妖精,疑惑道:“逆荒,你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