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谢玦应了一声，但没等到回答，便又问了一句，"散场了？"

男人的西装不错，站姿过于端正，像是正在对燕白厄汇报什么。

断眉。

最后一句多少带调侃，谢玦没搭理。

"今晚突然发现没那个耐心了，"谢玦说，"该装的已经装够了。"

也就是她今晚现的原因。

吻落下来的时候很轻，一即逝。

总之就是，她们睡过，现在某程度上是“自己人”的关系。

她们相熟的故事很老。

瑞靠在另一侧的栏杆上，衣角在夜风里被微微动。

"回去了，"瑞说，"你也别在外面待太久——你那个会找。"

燕白厄的余光瞥见谢玦走过来，没有转，继续说完剩下的半句，朝那个男人了。

烟灰被弹落在栏杆外侧，夜吞掉细小的灰烬。

男人识趣地退开了。

什么人啊这是，没长嘴吗。

后续的一切，不足为外人也。

“瑞。”谢玦有些无奈地笑笑，终于叫了她的名字。

"这两年没退步吧。"

瑞自行离开了，谢玦也没她，这么大个人了总不能丢了。

"我以为你会装得更久一些。"

她在告诉谢玦，现在是白手了。

她站在原地适应了半秒，燕白厄正和一个谢玦叫不名字的男人在说话。

"想试试？"

而她暂时走不了，得和燕白厄一起，于情于理都是这样。幸好这场莫名其妙的宴会终于要结束了，不然谢玦不能确定自己还有多久的耐心和她玩这妹情cosplay。

有什么好防的。

"快了。"

"台待够久了。"

她们都清楚，当年那一架表面上看是街斗殴，底层是一笔黑手的账，当仔被卖了。

故事讲到这里就停了。

燕白厄说着，朝主走去，走两步又停下，朝站在原地的谢玦偏了一下视线。

她说着，视线在谢玦的左眉上停了一瞬，断眉藏在眉弓靠近眉尾的位置。

谢玦在心里翻了个白，提跟了上去，

烟完了。

她转推开玻璃门，重新走宴会厅里。灯光比台上亮了好几个度，照在脸上的一瞬间让她微微眯了一下。

谢玦在心里啧了一声，这是多防着她？她一过来就结束对话。

烟雾在夜风里散成一淡白的细线。

瑞也笑了一下，"得了吧，"手指弹了弹烟灰，"我可不想让你的右眉也变成断眉。"

她低看了一自己的指尖，指间还残留着夹过烟的温度，很像当年留下的觉。

瑞的影消失在玻璃门后面，谢玦没有立刻跟去，直到夜风把上最后一烟草的气息卷走。

瑞勾了勾嘴角。

"我右眉好的，"谢玦说，"不用你替我担心。"

谢玦笑了，蓝睛里的神在夜和地灯的界显得比方才了一些。

这个版本后来圈里的人传的，听着像一段带着江湖气的少年往事——坏街区，被围住的女生，另外一个女生路过，一场混战，各自挂了彩，结下了一段情。

有时候她真是搞不懂燕白厄在想什么，自己又不会和她争继承人的位置。从小英培养公开面，都已经是燕氏层了，自己只是个混吃等死的老二，对她丝毫没有威胁。

明面上的版本是，在国混社区的街巷，十几岁的谢玦发现了被局的瑞，亚裔面孔被几个黑人围着，于是英雌救。当然，两个人也受伤了，断眉就是留下的疤痕。

还没当上皇帝就开始多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