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垫起脚亲在了陆宵的上。

最近他们的亲吻变得越来越自然，越来越频繁。

沈似锦僵在原地，脸一白下去。

“那就不来呗。”

最后，他回房拿了一条厚围巾，又让厨房准备了一只袋。他把东西放在沈似锦旁，没有多说什么。

她也带了纸笔。

陆宵看着面前的圣诞树，心里那酸意没有完全消失，却也说不阻止温意赴约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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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迅速漫过桌面，将最上面的几页手稿染黑。

温意抬起手，将掌心贴在玻璃上。

太逐渐移过屋檐，玻璃外失去了最后一温度。

温意把纸贴到玻璃上。

“我只陪她吃晚饭。”温意接着又补充：“我也想和你过圣诞节。“

外面太冷，玻璃的质量很好，两个人对彼此讲的话都听不太清晰。

她没有哭，也没有替自己解释，只是本能地向后退了一步，仿佛已经习惯在犯错以后等待最坏的结果。

第二个周末，温意被罚留在书房读书。沈似锦仍然来了，却没有去，只坐在窗外的台阶上，隔着一扇玻璃陪她。

沈似锦抬看他。

“是我碰倒的。”

明天就要写了！！！！！

温意在里面抄一行，她就在外面照着写一行。等温意写完一页，便把纸举起来给沈似锦看。

“你抄完，我就走。”

温祖父没有当众责骂，只让温意将被墨污损的内容重新誊抄十遍，同时取消她下个周末的自由活动时间。

台。

温意没有听懂：“什么？”

沈似锦坐得太久，已经麻了。她换了几次姿势，在袖外面的手指冻得发红，握笔时也开始轻轻发抖。

说完，他转回到走廊。

回忆停在那扇玻璃前。

可沈似锦终于笑了一下，那是陆宵第一次看见她笑。

沈似锦看见后，低写了一行。

家的脚步声从外面传来。

当天晚上，陆宵经过书房，看见温意仍坐在灯下。

支持温意一夫一妻！！！！！

温意没有抬：“我知。”

“明明不是你。”陆宵站在门边。

从买下这些东西开始，陆宵便已经默认，他们会一起度过这个晚上。

沈似锦看了片刻，也慢慢伸手，覆在相同的位置。

她说得太快，沈似锦甚至来不及阻止。

温意沉默片刻，重新落笔：“她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去。”

“没什么，你去陪她吧，我晚上去接你。”他说得贴，神情却明显不如刚才兴。

温意看向炉旁那两只尚未挂起来的圣诞袜，一个绣着陆宵的名字，另一个绣着她的。

两个人的手掌没有真正碰到，甚至觉不到彼此的温度。中间那层冰冷的玻璃映两张年幼的脸，一张安静，一张眶仍然泛着红。

沈似锦把袋抱怀里，又将围巾铺在膝上。

“沈似锦从小到大都和我抢。”

沈似锦若是还差几行，她就停下来等着。等那几行歪歪扭扭的字终于写完，沈似锦也会举起自己的纸，温意才继续下一页。

温意隔着玻璃看向陆宵，弯起睛，无声地对他说了一句谢谢。

等温意抄完最后一遍，天已经快黑了。

陆宵站在不远看了很久。

笔尖稍稍停顿。

“冷。”

温意看着那几个字，没有再劝她只是把椅向玻璃靠得更近一些。

她的手腕已经写得发酸，桌边放着厚厚一叠完成的纸。母亲送来的早已凉透，她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如果祖父知是似锦，以后就不会让她来家里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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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为什么承认？”

她放下笔，活动着酸痛的手指。沈似锦也停下来，把自己抄得七八糟的几页纸摞到一起。

“别冻病了。”陆宵的语气算不上好，“你要是生病，她下周还得去看你。”

沈似锦被家里的家接走时，一步三回，如果仔细看，她的脸上已经全是泪痕。

温意看了她一，将砚台移到自己手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