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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
电梯门豁然打开。
“记得下去买瓶啤酒啊……”
“行行行知道了。”
我头皮发麻,立刻往后扯,他还伸着一小截嫣红舌尖无意识追吻。
“是小尘吗?”外面人微微一愣。
【男主视角预警】
*
“是小尘吗?”
舌尖发麻,我恋恋不舍抬眸。
迎上外人,勾唇,“嗯,李叔,我带我姐回家。”
“哦……”
李叔半信半疑看着我们这对缠成连体婴的姐弟。
他会觉得,我们是在偷情吗?
他在想什么我其实一点都不在乎,但我还是随便找了个借口,
“我姐喝多了,走不动路。”
“哦,这样啊。大晚上的吓我一跳,还以为……”哪对小情侣打野战呢。
“……”
他终于走了。
我正幻想是不是可以继续,就听姐姐无情道,“谢让尘,我要下来。”
我依言照做,她看上去很累,疲软地开门,什么都不在意倒在沙发上。
我好想知道她今天见了什么人、跟什么人说过话,又是被谁灌成这样。
可她不愿意说。
没关系。
我总有办法知道。
我褪下她身上的冲锋衣,她阖眸,累的厉害,不因我动作而有所反应。
她里面只穿了件黑色高领毛衣。
我停了好久,都没敢再继续动作。
该怎么做。
喉咙发紧,耳廓发烫,“姐。”
没人应声。
小时候她经常跟我一起洗澡。
她会故意用花洒淋得我头发湿漉漉的,顽劣地冲我脸,让我将近窒息时呜呜咽咽地求她。
她也从不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
她身体每一寸都被我看过了。
服务姐姐,是理所当然的。
我半跪下来,为她脱下运动鞋,旋即俯下身,轻而易举拦腰抱起她。
好轻。
她近在咫尺,她早知我包藏祸心,还敢醉醺醺的回来。
或许她太信任我了。
可我难道是什么值得信任的人吗?
她蓦然睁开眼,攥住我领子,我心跳加速,“姐,我把你抱到床上擦身。”
姐姐的眼睛里还有雾气,她喝了太多,闻言,没什么反应,只低笑两声。
“谢让尘,你最好只是擦身。”沙哑的、又带着些许戏谑的语气。
她好像看穿我了,却容忍了我。
她这话好像没有任何勾引的意味,她只是太累了,却让我忍不住浮想联翩。
容忍我是很不应该的。
我不是会知足的人。既然打开了我贪恋的闸门,那就来满足我贪恋的欲望。
我把她抱到床上,手指发抖褪下她身上最后一件,触碰到灼热肌肤之处从指尖开始蔓延开酥麻。
我呼吸加重,越发清晰认识到自己的无耻与下流。
血液流向腿间,下身传来肿胀而恶心的反应,器物已然毫不知耻地挺立。灼烫的温度、既肮脏又兴奋,对她毫无抵抗力。
我好像真的生病了。
我喉结上下滑动,却始终咽不下黏滑的情绪,姐姐对我还真是毫无防备,她那么信赖我,是因为我是她弟弟。
可弟弟是很安全的人吗,她怎么能忘记,我还在生病。
病得一塌糊涂、可怖又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