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砚临沉默了两秒。

“你想问

“剩下两句呢？”

陆衡笑笑。

“暂时没有。”

“画面能用吗？”

远在旁边装箱。

“什么事？”

“我晚上看看能不能降噪。”

“城市隙主题，里面有个声音装置，你应该会喜。”

回程是周砚临开车。

“就是您图拿反了。”

她终于转过脸。

“没有。”

“七前给我消息。”

“能。”

下午收工比平时早。

“晚上有安排吗？”

周砚临听见了。

远抱着存储卡经过，顺手抬。

“漂亮当然可以被看见。”

一切都和平时一样。

陆衡把最后一张存储卡递给助理，转朝许闻溪走过来。

两人顺着素材聊下去。

“还好。”

“笑什么？”

“差不多。”

“什么？”

“行。”

许闻溪多看了两。

问得很直接。

她没忍住笑了一下。

“走吧。”

“周老师。”

手里拎着车钥匙。

只是不说话。

“这一条空调低频太重。”

如果只是为了看展，他完全可以在群里问一声。

“尤其你的东西，比脸有意思。”

“我有什么不对？”

陆衡也顺势把话题带回工作。

“要不要一起？”

“偶尔。”

他问。

“几关？”

“你也会说‘还好’。”

舞台另一边，周砚临正站在安全区外听工程师汇报。

十分钟。

成年人之间，邀请的分寸其实很好判断。

“你从剧院来到现在，一共主动说了八句话。”

周砚临收回视线。

陆衡看着她。

许闻溪看着车窗外。

他说完便先走了。

“其中六句和我的有关。”

“走吧。”

又顺着周砚临的视线往舞台边看了一。

许闻溪底笑意更。

远果断闭嘴。

许闻溪转看了他一。

“十。”

经过一段起伏比较大的石板路时，他还放慢了车速。

许闻溪。

这已经不只是工作了。

“你有。”

“那边有个摄影展。”

远立刻低。

“好了？”

也没问什么展。

这话多少有刻意。

照旧问她今天有没有时吃东西。

“……”

周砚临握着方向盘。

“以前我每次这么说，你都不信。”

刚开始，她还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许闻溪和陆衡一人蹲一边，中间隔着相机。

海报上有几个她熟悉的名字。

十五分钟。

车缓缓停下。

没再说别的。

睛没抬，耳朵倒是恨不得竖起来。

许闻溪没有故意装听不懂。

周砚临走过来。

周砚临照旧提醒她系安全带。

“还有嗯。”

周砚临低。

许闻溪抬。

“那就保？”

许闻溪正在收线。

“今天很累？”

没有问刚才的人是谁。

偏偏只问她。

“哪一分？”

“我正好要去。”

只是聊得很投。

陆衡很坦然。

距离并不近。

许闻溪没接，只拿过耳机重新听了一遍素材。

许闻溪淡淡：“你今天要是把线缠错了，我让你全重绕。”

周砚临弯腰，顺手拎起她脚边那个最重的设备箱。

陆衡把手机递给她。

“我想一下。”

“远吗？”

许闻溪坐副驾驶。

又不算油腻。

“现在到你了。”

红灯亮起。

顾若安刚宣布结束，项目组里便响起一片松气声。

后传来脚步声。

车里只有空调送风声和很轻的电台音乐。

远停下。

“没事。”

图纸确实倒着。

“只是觉得还新鲜。”

“周老师今天很惜字。”

远又看他一。

“开车二十分钟。”

“……”

周砚临偏看她。

“但漂亮不该替你把别的东西遮掉。”

“我什么都没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