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

清徽的聲音依舊很輕。

清徽終於轉過。

「屬下是警衛隊長，不是內宅僕役。況且夫人正在沐浴，屬下留在此處，有違軍紀，也會損及夫人清譽。」

也沒有立刻反駁。

面被她的動作推開，碰上浴池四，發一連串細微的聲響。

清徽並不著急。

「替我背。」

是只要多看一，就可能讓她萬劫不復的東西。

過了片刻，她才問：

「夫人的命令，就是絕對的。」

「沐浴之事，應該由張媽或者女僕服侍。」

她只是靠在浴池裡，等著。

「那就替我背。」

清徽靠著池，連頭都沒有回。

「夫人，屬下負責的是官邸防務。」

許久，陸凜才開。

也知自己一旦說，剛才搬的所有軍規都會失去作用。

看見濕髮黏在鎖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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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棉巾被攥在掌心，邊緣從指縫間來。

等陸凜親將那鎖扣到自己上。

每一個理由都合乎規矩。

每一句話也都說得足夠平穩。

「屬下奉命保護夫人安全。」

「屬下不能。」

「原來你記得。」

陸凜知她在等哪一句。

「屬下不便。」

原本的衣料漸漸染上一層意，緊貼著被束布勒住的體。

直到軍靴抵住浴池邊緣，她才重新站定。

「我叫的是你。」

「哪裡不便？」

氣沾上她的軍裝。

浴室裡只剩下雨聲。

她的視線只停留了短短一息，便落向自己腳邊。

清徽安靜地聽完。

「還有呢？」

「我知。」

是陷阱。

「官邸內的一切，不得現任何閃失。」

陸凜立刻垂下目光。

可還是晚了一步。

也看見珠沿著白皙的膚落，消失在晃動的面下。

清徽的指尖停在面上。

「今晚不需要她們。」

陸凜站在原地。

清徽將長髮撥到一側，完整的後頸。

陸凜沒有抬手。

沒有動怒。

那不是誘惑。

她看見了清徽轉時面的。

這是陸凜能找到的最後一防線。

「師座離開以前，對你說過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