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瑟轻笑了一声，手却没有松开，反而沿着腰侧向下了几分，隔着薄薄的裙料描摹着某个弧度。"小禾，"他俯下，声音落在她耳畔，"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有什么好怕的？"

萧瑟受到掌中那片意，底的笑意更了。他的手指在布料外面轻轻，然后指尖勾住边缘，钻了去。

"小禾，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

林禾的脸从耳烧到了脖颈，又又红，恨不得立刻找个地钻去。她咬住下拼命压抑，可比意志诚实得多，连带着呼都碎成了不成调的气音。

"排？"他重复着这个词，语气里带着某饶有兴味的玩味，"真是有趣的说法。不过……我倒觉得，这地方更适合用来承。"

她察觉到那只手掌的动作——宽大的、骨节分明的、带着薄茧的手，顺着她大外侧的弧度去，指腹隔着那层薄薄的底，轻轻一左一右地包住了她的。

一匹慵懒的狼盯着近的猎。

萧瑟看着她逐渐沉溺又试图清醒的模样，嘴角满意地勾起。那只扣着她后脑的手缓缓下，沿着脊线到腰侧，然后越过腰，落在裙摆边缘。

林禾在他大上轻轻颤了一下。

他的被她了一小块。

萧瑟眯了眯。他对这个蜻蜓的碰显然并不满意，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将她压了回来，随即撬开她的齿，长驱直。面碾过她的上颚，扫过每一个角落，带着不容抗拒的势。她发细小的呜咽，呜呜地想要挣扎，却被他吻得整个人下来，腰肢塌在他掌间。

林禾的耳朵红透了。她张地夹双，却在他指腹的抚下细微地颤抖。她咬着，角泛起了不受控的光。

林禾偏了偏，底的厌恶几乎要溢来。她忍住了，偏开视线，盯着他领第二颗纽扣，呼在腔里急促地起伏。

裙摆堆叠在膝盖两侧，她跨坐在他间，腰肢被他一只手松松搂着。白裙映着的西装，黑白分明得像某隐喻。

萧瑟的视线垂落。他看着她趴伏的姿势，看着裙摆下隐约可见的线条，看着那截细白的腰在他面前微微下陷。结动了动，然后他伸手，覆上了她的腰侧。

萧瑟看着她这副模样，间溢一声低笑。他凑到她耳边，嘴几乎贴着那枚通红的耳垂，温的呼洒在她脖颈的肤上。

林禾猛地夹了，可来不及了。他的指尖已经到了那的，顺势往里探了半寸，又，在周围缓慢地画着圈。她整个人抖得像风中的叶，羞耻得泪几乎要掉下来。

只是贴着，浅浅地碰了碰，像一只初学啄的鸟。

萧瑟察觉到她情绪的暗涌，不仅没有动怒，底反而浮起某玩味。他住她的下，迫她转过脸来正对自己。

忽然一张纸从桌面落，飘到了桌下。

她瞬间一颤，整个人像被电击中，小腹涌一温。那迅速洇透了布料，在他掌心里留下一片意。

等他松开时，她的嘴已经微微红，杏里蒙着一层迷离的光。

"这才乖。"

萧瑟看着她，神里闪过一丝满意的暗芒。他伸手抚上她的脸颊，拇指轻轻蹭过她下那片泛红的肤。

"这……这是用来排的……"她颤声说，埋在他肩窝里，声音闷而急促，"别碰……恶心……"

林禾犹豫了一瞬，还是弯下腰去捡。她俯趴在桌底，手臂伸向那张飘远的纸页。白裙的下摆随着这个动作向上去，纤细的腰肢塌下去，勾勒一柔韧的弧线。裙摆边缘堪堪覆住大中段，再往上一便遮不住什么了。

那几个字像某无形的锁链。林禾的肩剧烈颤了一下，攥着纸张的手指节发白。沉默了几秒，她终于松开了夹的，任由他将自己从地上捞起来，面对面抱到了上。

林禾猛地一僵。

萧瑟轻笑了一声。

然后他的另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手指轻轻抵住了另一从未被碰过的。那个位于后方、被所有人忽略的、用以排的地方。

林禾垂着睫，睫在脸颊上投下细碎的影。然后她倾过去，笨拙地吻住了他的。

林禾猛地瞪大了睛，一瞬间浑僵。

"小禾，你要知，"他缓慢地说，每一个字都咬得清晰，"你现在的一切都是我给的。所以——你要学会讨好我。"

"萧叔叔……"她声音发颤，还维持着趴伏的姿势不敢动，只觉得那只手掌顺着她的腰线缓缓挲，带着某狎昵的、不不慢的力度，"这是在办公室……别来……"

她浑然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