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条吃到一半，乔蘅问她：“要不是试试芝士？味会不同。”

乔蘅沉默着听完，想起石榴说过的，以前聘用的几个女助理有人品问题，既然是人品问题，想必这些还只是九一。

抬腕看看时间，差不多了，于是对装箱的陆伯说：“剩下的我来吧，你歇会儿，喝茶。我上去叫她吃早餐。”

葆光吃面的动作渐渐慢下来，又摇，不想回答。

撂下这句，逃也似的上了楼，关上卧室门才觉得自己多此一举。

糊不清地说：“吃面的正确方法就是大大的，溜溜的，最带劲儿了。”

乔蘅拿来芝士加在汤里，搅一搅，再吃到嘴里果然又是另一觉。

吃完面，胃得到安抚，葆光到心满意足，准备回房时才想起他这么晚怎么也没睡，有奇怪，支支吾吾地问：“那个……你……是不是被我吵醒了？”

“不是有助理照顾，怎么得的胃病？”乔蘅坐到屋檐下，刮鞋底的稀泥。

乔蘅忍不住笑了，“你是不是经常饿肚？”他记得在秋宅，她的饭量是别人的一倍，差不多是一个成年男人的量。

陆伯是陆家湾人，五十来岁，面黝黑得有些发亮，一笑一满是烟渍的牙。别看他瘦的，起事来脆又麻溜，完全不输村里的青壮年。

陆伯憨笑着答应，手里的活却依然没停下，“快去叫她吧，饭菜凉了吃了容易闹肚。小艾这孩差得很，饮又不忌嘴，患上胃病不好好将息，整天就忙那个电脑。”

葆光想了想，说好。

陆伯剥着菜，说着没好气地一哼，“她们把小艾当傻照顾哩，兴了给吃的，不兴了别说一天三餐饭，理都懒得搭理，还挑三拣四，嫌镇上小吃店不卫生，天天开车城吃档餐厅，把小艾忘得没影。小艾忙起工作来就忘了饭，也没人提醒。俗话说，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肚时常空的，怎么不生病。我偶尔到镇上就送过来，但要看园，到底不方便。”

看一忙着装菜的陆伯，虽说嘴上唠叨，抱怨，其实心地很好。上次送来的土豆是他自家地里的，施

细绵绵的呼声在昏沉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葆光脸红了大片，“我……我去睡了，晚安。”

收完最后一批指定送到翘厨的蔬菜，乔蘅直起腰，小心翼翼地活动着酸痛的脖颈，摘下手，看着没膝的野草哭笑不得。怕是葆光自己都忘了曾经垦过菜园，过菜。

乔蘅把小番茄放在龙下，一颗颗洗净，装在盘里。

在暑天，尤其是晒后吃这个最好了。

夜里下起细雨，到第二天早上还零星飘着雨丝，积溪镇被沉闷的大雾包裹住，通往场镇的泥公路只剩一个模糊的廓。

他顺手下开关，突如其来的黑暗惊了葆光一，两人默契地不说话，只看见窗外的星宿和对方亮亮的眸。

“吓！就那几个滴滴的大姑娘呀，不知情的，还以为她们是来度假的。”

作者有话要说：　　番茄扳白砂糖，放冰箱冻一会儿，味格外不同。

☆、017

乔蘅收拾净料理区，脱了围裙走到门前，低注视着她，“我就没睡，下来找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