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羽第一次见识到李泽文把控全场谈话气氛的能力——他在每个话题之间转换自如，轻而易举的把全场的谈话带向任何一个方向。

“这件事，怎么说呢……我教了这么多年书，唯一一次遇到学生自杀。”

彭华东说：“我反正不懂这些孩在想什么。轻掷生命，看上去似乎有一获得解脱的快，但却给亲人带来了永远的伤害。”

大家都笑起来。

“这事情本来就不应该发生，一次都嫌多了。”

“这么多年过来，我一想起潘越都觉得很不好过，”邓玉梅脸上写满了叹息，“我是他的班主任，和他得比较多。照现在的说法，他是个很正能量的孩，就算那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很多，也实在不像是会寻短见的那。”

李泽文这尖名校的教授的见识绝对不是国内的中学老师可以比拟的，现实一说，甚至不是这些中学老师在日常生活中可以遇到的——就算参加各讲座能和专家近距离接充其量也就是举手提一个问题的程度——他和在场的老师们聊政治聊军事聊经济聊社会，见解和意见都让老师们觉得是金石之音，简直恨不得拿笔记下来。又因为邓玉梅上大学的女儿也在考虑是否去国读书，话题又自然而然转移到教育问题上，李泽文还表示，如有需要可以帮忙推荐校和教授。这话换来了邓玉梅十足的激，现场的气氛十分烈。

老师们或多或少都能喝酒，何况现场的气氛很好，酒过三巡后，包厢里的谈话方向就被李泽文一句“我也是前不久才从小羽那里知潘越的事情”带回了十四年前。

“没错……这言对一个孩来说还是太不友好了，”刘铭刚附和，“所以我对早恋严防死守。副作用太大，一不小心闹事情，也不好跟学生家长代。”

“郗羽说当时言很多，潘越很不好过。”

邓玉梅的判断和李泽文不谋而合，不过他却：“有些崩溃是瞬间发生的，极难以预料。这事情并不罕见：没有前兆，没有导火线，忽然有一天，某人自杀了。”

“哪那么容易？现在的孩早熟，各媒日夜熏陶，早就不是十年二十年前了，”周宏杰说着摇起来，“那天我上课的时候还有学生传情书被全班学生被发现，全班都在看那个女生的笑话，也不好理。”

刘铭刚慨：“小羽当时也才十二岁吧？那么小就遇到了这事情，肯定有影。”

邓玉梅摇：“这情况的确可能发生，但我还是觉得潘越当时的心理状态不应该糟到那个程度。”

们都懂。的菜肴陆陆续续上桌，老师们也以一请教的态度和李泽文聊起天来，原本有着光鲜亮丽履历的郗羽顿时遭到了无视。至于周翼，则是完全沦为了背景，他唯一的事情就是协调服务员给老师们斟酒倒茶。

初中生是最不理智的一个群，刚刚青期，迅速成长，脱离了幼稚的小学生阶

时间虽然过去十四年，但谈起当年的事情，几位老师还是面的遗憾。

彭华东“哎”了一声：“所以我有时候不想当初中老师的原因，这些孩啊，还是太幼稚了，用时髦的说法，就是中二。”

“别说了，我班上还有用密码写情书的呢！也不知他们哪有那么多情抒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