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每个朝代，每个皇帝，都会有几个这样悲惨的妃，

叶棠婳冷笑一声，她的脸雪白，睛黑而亮，像冰在闪，又像火在烧，她笑着说：“清沅，你还是顾好你自己吧！”

清沅耳朵不可遏制地发。她一颗心多少年没这样过了，月芸纤细又略有些凉的指尖住她的耳垂，越发使她清楚到她的耳朵得多厉害。

而又想到之前清沅打趣她的话，说她若是了，说不定就稀罕上太了，这会儿正好拿来回敬给清沅。

清沅摇摇：“她不知，我偷空来你这里一趟。看在往日的情分上，你就听我的劝吧，收敛着。”

“这下是你要去见他了，看看你会不会一见就稀罕？”月芸在她耳边低声说。

叶棠婳在一旁：“你们两个说什么悄悄话呢？也不理我们。”她手巧，已经剪了一个极细的重梅，要给清沅贴上。众人又一起笑闹一番才散了。

“其实好多东西都不许带，又带不了那么多东西。母亲每天都在烦恼。”叶棠婳眉间有了倦意，语调也有几分伤。意味着荣华唾手可得，但付的代价又要有多少，至少从此远离至亲。

从此清沅没有再踏过玉澹。

她向月芸低声：“我心里担不到底，若是稀罕又如何，还不如不稀罕的好。”她说的是真心话。

清沅那时候去劝过她一次，劝她不要与皇后作对。她是封了妃，有；可皇后毕竟已经稳坐后位多年，有太和朝臣的支持，怎是皇后的对手。

又过一段时间叶棠婳生下了一个死婴，中盛传这是皇后所为——皇后不允许叶棠婳生下健康的男孩。然而这个传闻没有动摇皇后的地位，皇帝渐渐不再去安伤心的叶棠婳，又回到了皇后边。叶棠婳失后，叶家的运势也很快到了，玉澹再没了气势，只剩下凄凄切切。

听到清沅的劝说，叶棠婳只是问：“是皇后派你来的？”

因清沅，家中临时备了好多东西，房中所有的衣，用，全都重新整理一遍。叶棠婳看着就有些伤，她家中也是如此忙碌。

不久之后清沅的父亲就了事，清沅没了关心他人的心思。

清沅边伺候的丫鬟也是依依不舍。清沅，她们这些贴丫鬟都不能带去。虽然清沅已经和柳氏仔细说了，安排好了她们的前程，但是这么些年的朝夕相伴，还是舍不得。

叶棠婳伤一阵，躺下夜谈时候，又与清沅说起的事情，尽是好奇。清沅心中默默慨，十几年了，她都快要忘记叶棠婳这时候是多天真了。

听到叶家姑娘的慨，织云也忍不住红了睛。清沅就又安她几句，又将自己的许多旧衣服都分给几个丫鬟。

此时的叶棠婳哪有后来挑战皇后的半分气焰。那段时间中都以为叶棠婳疯了，仗着有，霸住皇帝不放，天天要皇帝留在自己中。

月芸这才收敛了玩笑神，嘱咐她在中一定要小心。

可叶棠婳不听。她在中仍是貌，甚至有一诡异的艳丽，后来清沅回想起来，才察觉到，那是因疯狂和绝望才令人心颤的。

叶棠婳晚间时候就留宿在顾家，睡在清沅那里。两个人并排坐在床边，一边看丫鬟收拾东西，一边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