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那双平静的双眸，绫杳的空白脑奇异般地突而了一个合理而又荒唐的想法，喃喃答：“…神本无相。”

如此大的意识包着大的能量创造一个又一个的世界，却又如无源之一般在维持一段时间后彻底枯竭，一个小世界的破灭同时也代表着一个神真正的死亡。

“所以他们了一个决定，这也是这场神陨真正的开始…死亡是神的能力，亦也是神的权力，他们放弃了神的不灭，化为链接虚空的纽带，以收虚空中的能量来维持生境正常的运转。”

“同时也是一条链接了其他生境的纽带。”

终毫无波澜：“一个小的灵境获得的资源太少，本就是无法维持长期存在的，如同养在杯中的鱼，让鱼活下去的方法唯有将其放归到大河大海，或是以人力生产给予他们所需的和——”

“而后者，只有次灵境的生到了这。”

“为了谋求更长远的生存，弱小的神只能寻求依附大的神继续存在，他们自愿谋求合，也因此创造了更大的世界，但原世界已经涸，哪怕再大的生境，彻底消失不过只是时间问题。”

这也就是为何在神大战期间，众神得以打通通往次灵境的通，以此为据暂避灾难，只因这通不是凭空创建的，而是本就存在的。

“可如果那棵下众神之的树本就没有死呢？”

似有所，绫杳倏然只觉背后一凉，猛然炸起的汗直立，僵回眸间，正正对上了那棵丽梦幻到看似人畜无害银树树上，那颗不知何时现、正直勾勾盯着她的血红瞳孔。

蛇…黄昏…银树——

“当然，没有神知晓这牺牲最后会不会成功，或而只是为仅有的生境白白浪费生命的无用功…于是，众神的墓地，最终化作了一片新的、小小的生境，这个世界就此拥有了星星，新的生境在创生之后虽被庞大的原灵境收，但也因为神的意志成功成为了一条纽带，一条收虚空能量的纽带——”

在那场最初的争夺中被杀害的神其实压没有死，或而真神的存在已然象征着不灭，武杀死的不过只是他们的形式，真正的神早已以意识的方式获得永生。

“故而星界的每一朵，便代表着一个永远沉睡的神。”

“反而观之，原灵境虽生来丰沛，却也不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正因如此，从理论而言，欠缺能量来源的原灵境走向那些较小生境的毁灭结局也不过只是时间问题，但它没有…或而说，它的幸运也在于它在收了当前的人界、梵炎界乃至于混虚界之时，合了星界，唯有上界其实才是最初原灵界的本，也正因如此，这些不同的生境的生灵得以奇妙而又合理地共生至今。”

“还记得我说过什么吗？”

那么除却战争后期被生生吞噬而识海灭失的神之外，方才看见的每一个漂浮的泡泡，其实都代表着一个神不灭的意识。

“…可我还是不明白。”沉默半晌，绫杳坐在辽阔的湖面之上，静静眺望着那足以称得上是微小的星蓝泡泡缓缓型泡泡的一瞬，虚空中闪现的七星图最终将仅剩的七个或大或小的生境连结到了一起，星辉的微光浅浅投而下，并不如太明亮，却是平静且永恒的，足以让人看清黑夜中前的方向：“这一切，又与你说的诅咒有什么关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