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笙手里的杯格外清晰地落在桌上。

第一百二十一章

程航叹了气“我看他打比赛的时候甚至有觉，他什么都已经不在乎了，就想着能再多挣一儿是一儿，到时候把钱全给他妈他对象，然后他跟那堆人渣一了百了……”

时亦脸上最后一血也淡下来。

“店是时亦的了吗？”于笙问。

“你听完这些。”程航看着他，“就完了？没想，没态度,没评论……”

程航靠在椅里，闭着睛歇了一会儿“心理医生会因为疏导失败现心理问题吗？”

程航好几次都想放弃心理医生的职业守，直接揍林日门或者他祖宗一顿，让他们俩哪个别这么死犟着不转弯,但真对上人又什么都说不来。

钱被原封不动转回给了他，林间拿过笔，在新的转让合同上签了自己的名字。

于笙没说话，看向柜台后的男孩。

“完了？”程航问。

于笙喝完最后一咖啡,把克杯放在桌上。

正常得一儿也没受到影响。

“不是。”时亦说，“我——”

于笙收回视线“什么？”

“是。”程航问，“现在问这个还有什么意义？”

“时亦怎么样？”于笙问。

程航倏地回神，飞快闭嘴，看着过来收拾东西的时亦“祖

“不会。”于笙说。

好像什么都正常。

林间着胃，靠在椅里坐了一会儿，放开了他的手。

林间没再打断他，停下等着他说。

正常得不上气。

吵个架也这么默契。

“见不着人,打不通电话。”

护林女士……不算数了，是吗？”

“失败。”

在把店给时亦以后，他什么都没再说,带着东西去网吧住了两宿,直接收拾东西一个人去打了比赛。

程航搓了搓脸,叹了气“回来就跟什么事儿都没有一样,我让他给林间打个电话试试，他不听。”

他往后退了半步，看着林间撑着胳膊坐直，拿过手机。

“你不知，尤其林间。”

程航说“我看了那场比赛的直播，他打满了五局，手腕应该是打的封闭,缠了护腕。”

连是不是吵了架都说不太清楚。

程航扯了下嘴角“真的，我有时候都担心，他们俩是不是都奔着那一条死路就去了。”

时亦张了张嘴，咙忽然不太能声，抬看着他。

“有可能。”于笙看着柜台后的男孩，“有过不少相关案例。”

“第一天去过网吧，没去,好像让老板拦回来了。”

也打不过。

林间给疤脸那些人开了一周的时间,是因为这一周正好带去了五一假期的那个小线下赛，还能拿到一笔钱。

时亦一直跟林女士守在店里,这一周都严格地早六开店晚六关店,一天也没落下。